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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说的倒也没错......”
白衣老者缓缓点了点头，但旋即，他又露出一抹笑意。
“呵呵，不过，你想想看，我们所有人都是按照‘宿命’行事、被‘宿命’所操控的，对吧？”
年轻老者听后，有些疑惑的看向面前这人，但最终还是点了点头。
“那要是这么说的话，我现在所做的之一切，都是‘顺天之道’了？”
说罢，转过头去，看着那位年轻老者。
年轻老者怔住，久久无言。
云海翻腾，两人对视。
此刻天道无声，却似是暗中窥视。
两人四目相对，一时间，谁也没有说话......
“若真如你所言，那天道，岂不成了笑话？”
年轻老者半天，才憋出这一句话。
“笑话？”
那人听后，顿了顿，随后再次转过身去，看着这不断翻涌的云海，以及下方的被遮掩住的苍茫人间。
随即，他又缓缓开口......
“或许吧。但世间的笑话，不正是由天道亲手编织的吗？”
“天命也罢，宿命也罢——若是一味的相信这些荒谬的东西，那人活着，还有什么意义？”
灰衣老者神情一滞，缓缓低下头来，低声说到。
“你已经不在信天了......”
“信天？”
白衣老者轻轻一笑。
“我信的，从来不是天，而是那能逆天之心。”
他的声音低沉，却带着一种不可撼动的力量。
“若是天不可逆，那生来又有何意义？若是命中注定，那所谓的‘修行’，又是什么东西......”
年轻老者怔怔地望着他，许久，方叹息一声。
“你疯了。”
白衣老者缓缓转过身来，目光如星辰般闪烁着耀眼的光。
“也许疯的，正是那些还在等天垂怜的人......”
轰隆......
白衣老者话音方落，苍穹之上，忽然传来一声低沉的轰鸣。
一道炸雷凭空而至，将两人都吓了个趔趄，桌上的物品也散落了一地。
“天怒吗……”
他喃喃出声，看着这来自上苍的‘回应’。
“也罢，就让‘他’，替我逆天改命吧......”
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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