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叔达和独孤老夫人自然知道,此刻竟是直接在太上皇面前夸赞起来。
因为陈叔达和独孤老夫人心里都清楚着呢,知道如今是谁的天下,知道什么是大势。
太上皇可以逆着李世民和长孙皇后的意愿反对这门婚事,因为太上皇是皇帝的亲爹。
只要太上皇不想着复辟,皇帝就不可能将太上皇怎样。
且不说父子之情,皇帝可不想背上弑父的骂名,被世人戳着脊梁骨骂。
弑兄还能说是被逼无奈,可是弑父的话,史书上都是一片骂名。
问题是,他们可没那个底气,没那个必要去和皇帝、皇后对着干。
李渊也不在意,因为他对周澈的观感已经改变了。
李渊笑道:“原本二郎和观音婢也对这消息挺感兴趣的,不过这小子嫌弃他们两口子抠抠搜搜的,把他们给赶走了。”
好家伙,竟然嫌弃皇帝和皇后娘娘抠抠搜搜的。
独孤老夫人听了不由大笑:“放心吧,老身带了很多金银珠宝,只要大才子有本事,都赢了去也无妨。”
李渊笑道:“周小子拿他特制的茶做赌注,不能让年轻人小看了我们这些老人家。”
陈叔达听了惊喜的笑道:“太好了,臣正愁着茶不够喝呢,这可真是雪中送炭啊。”
周澈一点也不怵,笑道:“那就看你们有没有本事从我这赢走了。”
太安宫里都已经多久没这么热闹过了?
李渊很高兴:“周小子,快给他们讲讲游戏的规则,然后咱们这就开始。”
周澈走到麻将牌旁开始解释起来。
独孤老夫人和陈叔达认真的听着规则,有不明白的地方就直接开口问。
详细的解释了一遍之后,周澈问道:“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地方吗?”
陈叔达摩挲着玉牌,沉吟道:“这玉牌的材料……”
独孤老夫人好客气的接口道:“忒差了!”
他们俩一个出身皇室,一个家族几辈子都是皇亲国戚,生活优越,品味很高,对麻将玉牌的材料十分嫌弃。
周澈笑道:“家穷,见谅,见谅。”
独孤老夫人和陈叔达都很是无语,这鬼话谁信啊?
周澈的如意酒楼和烈酒日进斗金,跟穷可一点都不沾边。
而且,这是可是进献给太上皇的玉牌,竟然还如此敷衍!
周澈笑道:“不说了,咱们直接开始吧,先打两圈熟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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