宇文昭仪笑道:“原本臣妾不该插话,可臣妾听着也觉得不妥。以前周澈不知道自己要尚公主,流连青楼也就罢了,可如今知道了自己要尚公主,却还流连青楼,这是什么意思?”
“他眼中有公主吗?有皇家的威仪吗?堂堂公主驸马,却流连青楼,这岂不是惹百姓笑话吗?”
长孙皇后和李世民听了不由对视了一眼,周澈才刚刚知道自己要尚公主,太上皇和宇文昭仪深居宫中,怎么会知道的这般清楚?
长孙皇后笑道:“父亲和昭仪担心的都有道理,周澈呢刚刚知道自己要尚公主,可能还没醒悟过来。”
李世民笑道:“父亲放心,朕一定好好敲打敲打他。”
李渊微微皱眉:“你们两口子就这么看好他?长乐是最贵的公主,长安城中有这么多出身显贵的年轻俊杰,为何非要选一个浪荡之人呢?”
长孙皇后笑道:“父亲有所不知,长乐对他情有独钟,加上他也确实出挑,所以陛下和臣妾才想着玉成好事。”
宇文昭仪笑道:“哎呀,长乐尚且年轻,知道什么呀?只不过是听了那周澈几句诗文,便觉得他好,岂不闻知人知面不知心的道理?”
“我们做长辈的就该替她把关才是。这女孩的婚事讲究父母之命媒妁之言,是有道理的,还不是因为长辈看的准。”
长孙皇后看向宇文昭仪,微微笑道:“是啊,是该讲究个父母之命媒妁之言。”
见两人都无松口的迹象,李渊沉吟道:“我也不是非要反对这门婚事,只是听传闻周澈这人并非良配。这样吧,让他来太安宫见见我,我看他到底如何。”
月光下,李世民和长孙皇后携手返回立政殿。
一路上,李世民面沉如水,心情很不好。
长孙皇后也蹙着眉头:“没想到这婚事又起了波折!”
李世民冷哼了一声:“朕就该狠狠的打他一顿板子,然后让人抬着他去见太上,让他去太上面前痛哭流涕的忏悔!”
不过两人却都默契的没有提及为什么太上皇会突然过问长乐的婚事,因为两人都聪慧过人,猜到很可能会牵涉到了赵国公府。
长孙皇后劝慰道:“陛下莫要生气,若真打他一顿板子,伤心难过的却是长乐。”
李世民沉声道:“若是太上见了周澈仍然不喜,不想让长乐下嫁周澈,又该如何?”
长孙皇后听了也不由沉默了。
玄武门之变的风波虽然已经平息,但是横亘在父子二人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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