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及。下次来,就不会这么容易了。”
“那怎么办?”
“准备更充分。”苏定远说,“加固工事,多练刀,多练箭。他们来一次,打退一次。打到他们不敢来为止。”
司马墨言沉默了一会儿:“你觉得能守住吗?”
苏定远没回答。
他想起前世在特种部队时,教官说过一句话:“战场上没有必胜的仗,只有必死的决心。”
“能。”他说。
司马墨言看着他,点了点头。
远处,天边开始发白。戈壁滩上的夜色一点点褪去,露出灰蒙蒙的地平线。星星一颗一颗地消失,风也停了。
新的一天开始了。
苏定远从矮墙上跳下来,走到院子里。三百多人已经起来了,有的在练刀,有的在磨箭,有的在修补被箭射穿的土墙。刘大棒带着几个人在清点战利品,赵二狗蹲在地上研究那几把缴获的刀。
一切都在慢慢恢复秩序。
苏定远站在院子中央,看着这一切,突然觉得左臂上的伤口隐隐作痛。他低头看了看——布条包得很整齐,打了一个漂亮的结。
他想起司马墨言给他包扎时的样子。专注,认真,手指很轻,像怕弄疼他。
她比刚来的时候强多了。刚来的时候,她像一匹狼,对所有人都充满戒备。现在,她至少愿意坐到他身边,给他包扎伤口。
也许这就是患难与共的意思。不是轰轰烈烈的生死相许,而是在最艰难的时候,有人愿意给你端一碗热水。
“大人!”刘大棒跑过来,“清点完了。缴获刀六把,盾牌四面,箭五十支。还有十几匹马,跑散了,我去追回来了三匹。”
苏定远点头:“刀和盾牌交给赵二狗,让他修好分下去。马交给老陈,让他喂着,以后有用。”
刘大棒领命去了。
苏定远转身要走,突然想起一件事。他走到司马墨言的小屋前,敲了敲门。
“进来。”
他推门进去。司马墨言正坐在桌前,对着账本写写画画。桌上摆着一盏油灯,灯芯已经烧得很短了,火苗一明一暗。
“有事?”她头也不抬。
苏定远在她对面坐下:“有件事,想跟你商量。”
她放下笔,看着他。
“咱们是夫妻。”苏定远说,“虽然是被逼的,但婚书签了,名分定了。现在打了这一仗,马贼还会来,不知道什么时候。你一个人住在这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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