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紧张起来。有人开始检查兵器,有人把箭矢搬到城墙上,有人偷偷往怀里揣干粮——万一打起来,跑的时候能吃。
苏定远把九个队长叫到一起。
“马贼可能三五天就来,也可能十天半月。”他说,“但不会超过二十天。他们的探子已经到了,大部队在后面。”
刘大棒问:“大人,咱们怎么办?”
“怎么办?打。”苏定远说,“咱们有三百多人,有城墙,有壕沟,有兵器。他们有七八十人,骑马,来去如风。硬碰硬,咱们不占便宜。但守城,他们不占便宜。”
他在地上画出鹰愁峡的地形图。
“南坡是主战场。”他说,“马贼从南边来,必经这条路。我们在坡上设伏——弓箭手藏在矮墙后面,刀斧手藏在两侧。等他们爬到半坡,弓箭手先射,射完就跑。刀斧手从两侧冲出来,砍完就跑。不恋战,打一波就跑。”
刘大棒听得直点头。
“西峡谷口是第二道防线。”苏定远说,“栅栏后面放二十个人,十个人射箭,十个人拿长矛。敌人从峡谷口进来,只能一个一个过。来一个杀一个。”
“北边那条小道呢?”老陈问。
“小道上堆了石头,敌人上不来。”苏定远说,“但如果他们人多,分兵从北边绕,就得有人守着。放五个人在上面,看见人就推石头。”
九个队长面面相觑。这些打法,他们从来没听过。
“大人,”老陈开口了,“您这些法子,从哪学来的?”
苏定远笑了笑:“你们只管练,别管我从哪学来的。”
散会后,苏定远把司马墨言叫过来。
“那批军需,你养父还留了别的吗?”他问,“比如药材,治伤的。”
司马墨言翻了翻账本:“有。三大包药材,够用一阵子。但重伤的治不了,没有刀伤药。”
“刀伤药用什么做?”
“三七、白及、乳香、没药。”司马墨言说,“这些药西域不产,得从长安运来。”
苏定远想了想:“山里有能用的草药吗?”
司马墨言愣了一下:“你懂草药?”
“懂一点。”苏定远说,“戈壁滩上有几种草能止血消炎。我见过。”
“你见过?”司马墨言盯着他,“你在哪见过?”
苏定远没回答。他不能说这是前世在野外生存训练时学的。
“明天我带人去找。”他说,“你帮我认认,哪些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