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个够本?”
丹尼尔低头,看着脚下如同离水之鱼般挣扎的壮汉,语气平淡,却带着一种主宰生死的冷酷。
“刚、刚才还只知道逃跑……现在、现在又想干什么……”
贾巴兰科的声音因窒息和恐惧而断断续续,他徒劳地扭动着,试图挣脱背上的重压和颈间的寒意。
“闭嘴。上次……上次是因为我大意了!才会……才会那样!”
贾巴兰科嘶吼着,试图用愤怒掩盖恐惧,挽回最后一丝尊严。
“是吗?”
丹尼尔不置可否,手中的剑微微下压,锋利的剑刃轻易割破了皮肤,一丝温热的血液渗出。
自从上次在后山解决“斗犬”的史莱姆使者,到刚刚在仓库拷问贾巴兰科,再到此刻的街头追逐与制服,丹尼尔隐约察觉到,一旦战斗变得激烈,沉浸其中,某种根植于灵魂深处的,属于“魔界森林十年”的习惯和本能,就会悄然苏醒,覆盖掉“18岁学院学生丹尼尔”的表层意识。
平时的他,是在埃俄斯学院按部就班上学的少年丹尼尔·克莱恩,或许有些孤僻,有些秘密,但大体遵循着学院的规则和社会的常识。
但只要进入真正的、以生死或彻底制伏为目的的战斗,那个冷静、高效、残酷、对危险与猎物有着野兽般直觉的“28岁魔界森林生存者兼向导”,就会自然而然地接管身体。
战斗方式、气息、乃至眼神,都会发生微妙而显著的变化。
此刻,跪压在贾巴兰科背上的丹尼尔,眼神就是一片深不见底的寒潭,没有少年人的躁动,只有属于资深猎人的绝对冷静和一丝对猎物的漠然审视。
这股气息,远比任何斗气或杀气更让贾巴兰科感到恐惧,那是仿佛被更高位掠食者锁定的、源自生物本能的战栗。
就连此刻,被他死死压在地上的贾巴兰科,也因这骤然剧变、宛如换了一个人般的恐怖气势而浑身剧烈颤抖,但求生的本能,让他仍然试图做最后的挣扎。
贾巴兰科完好的右手胡乱地摸索着,抓住了掉落在不远处的一截生锈铁棍,狂吼着,不顾一切地向后、向着背上的丹尼尔抡去。
做困兽之斗。
丹尼尔甚至没有回头,握剑的右手手腕只是极其轻微地一抖……
锵!
一声轻响,并非金属撞击,而是长剑的剑脊,以妙到巅毫的角度和力道,精准地拍击在铁棍的发力薄弱点。
“哐当!”
生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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