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药草,会在篝火旁安静地坐着,偶尔,那双紫眸中会闪过一丝极淡的、属于“人”的微光。
他们一起度过了一周左右的时间。
没有过多的交流,但有一种奇异的、在绝境中滋生的淡淡依赖和亲近感。
我知道了她似乎来自一个“很严厉的地方”,她在躲避“追捕”,但她从未提及“清算团”这个名字。
然后,那一天,她说想去附近看看,采点可能有用的止血草。
我点头同意了,没有多想,然而,她再也没有回来。
当我循着隐约的打斗声和血腥味找到她时,看到的是一幅让血液瞬间冻结的画面。
几个穿着深灰色紧身衣、戴着面具、行动悄无声息的人,如同鬼魅般围着她。
而她,背靠着一棵枯树,银发被鲜血染红了大半。
她的脸上、身上布满了纵横交错的伤口,最深的一道从左额角斜劈而下,直到下巴,皮肉翻卷,深可见骨。
左眼附近更是有一片可怕的灼烧伤痕,焦黑狰狞。
一把样式简洁、刃口闪着幽光的短剑,从背后刺穿了她的心脏,剑尖从胸前透出。
她还没有立刻断气,紫眸空洞地望着灰蒙蒙的天空,嘴唇微微翕动,却发不出任何声音。
然后,她似乎感觉到了我的到来,极其缓慢地、极其艰难地,将涣散的目光转向我藏身的方向。
那一刻,我看到了。
在那张被丑陋伤疤和鲜血覆盖、几乎看不出原貌的脸上,在那只尚能视物的右眼深处,掠过了一丝极其微弱、却无比清晰的释然?歉意?还是别的什么?
然后,她的嘴角,极其艰难地,向上弯起了一个微不可察的、淡得几乎看不见的弧度。
那是一个微笑。
一个在生命最后一刻,对我露出的、混杂着无数复杂难言情绪的、浅浅的微笑。
接着,紫眸中的光芒彻底熄灭了。
那几个灰衣人似乎确认了目标死亡,迅速开始处理现场,动作专业而冷酷。
后来的事情,丹尼尔的记忆有些模糊,只剩下大片大片刺目的血红和狂暴的杀意。
我只记得自己像一头被彻底激怒的凶兽,冲了出去,用尽一切手段。
牙齿、指甲、石头、随手捡起的树枝、敌人掉落的武器,将那几个灰衣人,一个接一个地,撕成了碎片。
鲜血浸透了土地,残肢断臂四处散落。
当我终于停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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