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核心打手,直接找上了门。
没有废话,没有警告,就在这相对僻静的屋顶,以“清理门户”、“重新确立规矩”为名,将梅伊和她的小团伙彻底“修理”了一顿。
原因心照不宣。
无非是佩尼尔他们因为之前找丹尼尔麻烦反被揍、进而被停课的事情怀恨在心,又不敢直接再去惹丹尼尔,于是便挑了看起来相对好捏的“软柿子”梅伊,这个丹尼尔名义上的“队友”,以及副院长侄女来开刀,既是报复,也是重新在低年级中立威。
‘这群欺软怕硬的狗杂种。’梅伊心里冷笑。
因为不敢去碰丹尼尔那个硬茬,所以才来找自己这个“软柿子”撒气,顺便重新确立他们在不良学生中的“地位”。
虽然觉得他们有点太把自己当回事了,但对方敢这么做,想必是觉得停课风波过去了,家族那边也打点好了,又有了底气。
“唉……”
梅伊长长地叹了口气,牵扯到嘴角的伤口,让她疼得嘶了一声。
梅伊慢慢直起有些发软的身体,靠着栏杆站稳,伸手在沾满灰尘和血迹的制服口袋里摸索了半天,掏出一颗已经被压得有点变形的阿尔卑斯糖。
她熟练地撕开糖纸,然后将那颗硬糖丢进嘴里,用舌头抵着,再次靠回栏杆,目光有些空茫地投向下方逐渐亮起灯火、人影稀疏的校园。
如果换作是从前的梅伊,挨了这样一顿毒打,除了恐惧和疼痛,大概还会绞尽脑汁想着怎么去向前辈们低头认错、讨好卖乖,甚至出卖点什么来换取暂时的安全。
但现在,她心里除了翻滚的怒火和屈辱,竟然奇异地没什么“害怕”的感觉,甚至,连“该怎么讨好挽回”的念头都变得很淡。
‘也许……是因为真正见识过、感受过,什么才是真正“可怕”的东西吧。’梅伊心想到。
在副院长办公室里,直面丹尼尔时感受到的那种、完全脱离了“人类打架斗殴”范畴的、如同被顶级掠食者盯上、连灵魂都要冻结的纯粹杀意和压迫感……
从那之后,好像就再也没有什么东西,能真正让梅伊从骨子里感到“恐惧”了。
大概就是觉得,世界上应该再也找不到比那更可怕、更令人绝望的东西了吧。
相比之下,佩尼尔这群人的拳脚,虽然疼,虽然狼狈,但也…仅此而已。
硬糖在嘴里被咬碎,发出“咯嘣”的轻响,尖锐的碎屑刺痛了口腔内壁,但也带来了清晰的、带着香精味的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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