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馆昏黄的灯光下更显清晰地说道:“别吃饭的时候还皱着眉头忍痛。快处理一下,然后好好吃饭。”
河允看着自己伤痕累累的手,又看看丹尼尔,眼中闪过一丝复杂,她似乎在想,丹尼尔为什么在点菜会要绷带。
丹尼尔仿佛看穿了她的疑惑,简单解释道:“在这种地方,酒水往来,打架斗殴也是常事,备着点能应急处理的东西很正常。”
在魔界森林周边的村镇酒馆,这种情况更常见。
“绷带的钱,你来付。”
丹尼尔很自然地对河允说道,指了指正拿着一个小木盒走过来的女侍者。
丹尼尔当然不打算用副院长的“心意”来付这个。
河允默默地再次打开那个红色小福袋,从里面数出几枚铜币,付了绷带和伤药的钱。
接着,她尝试自己单手给另一只手缠绕绷带,但动作笨拙,好几次绷带滑脱,最后甚至试图用牙齿咬着帮忙,结果弄得一团糟,差点把绷带打结。
“行了,别折腾了。”
丹尼尔看不下去了,伸手拿过绷带和伤药。
“手伸过来。”
河允犹豫了一下,还是把受伤更重的右手递了过去。
丹尼尔握住她的手腕,触感微凉,皮肤细腻,但指腹和掌心却能感受到那些坚硬的茧子,他动作熟练地先清理了一下明显的伤口,然后开始缠绕绷带。
丹尼尔的手指灵活而稳定,按压、环绕、打结,每个步骤都干净利落,绷带缠绕得松紧适中,既能固定保护伤口,又不会影响手指的轻微活动。
河允看着丹尼尔专注的侧脸和流畅的动作,小声说道:“缠得……挺不错。”
“因为经常要给受伤的‘客人’处理伤口。”
丹尼尔头也不抬地回答,打好最后一个结,检查了一下牢固度,然后放开了她的手。
“‘客人’?”
河允捕捉到了这个有些奇怪的用词。
“就是那种情况。”
丹尼尔没有多解释,含糊带过。
在魔界森林,向导有时也是临时的医生,处理各种外伤是最基本的生存技能之一。
河允看着自己被妥善包扎好的手,低声说道:“感觉你……挺熟练的。”
从进酒馆点菜,到要绷带,再到熟练地包扎伤口,这一系列行为都不太像普通学生会做的。
‘毕竟心理年龄二十八了。’
丹尼尔心想,但嘴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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