乎从不爆粗口,但那一刻,积蓄了两世的憋闷、委屈、以及得知部分真相后的冰冷愤怒,冲垮了理智的堤坝。
脱口而出的瞬间,看着校长那张瞬间僵住、皱纹都仿佛凝固了的脸,一种难以言喻的、从脚底直冲天灵盖的畅快感,如同电流般席卷全身。
那是一种打破某种无形枷锁的奇异体验。
随后,那位女校长用尖锐到几乎破音的声音对我咆哮。
当时的我,虽然仍有一半意识沉浸在“这或许是梦”的恍惚里,但另一半属于十年后幸存者的灵魂,却冷静地、条理清晰地用各种逻辑漏洞反驳了她的指控。
最终,她甩给我一句:“那你就试着证明你的‘清白’吧!我给你一周时间!拿不出证据,就立刻滚蛋!”
整整一周的宽限期。
我必须在这一周内,找到能推翻那些莫须有罪名的证据。
“如果记忆没出错的话,罪名大概是……实践考试缺考、殴打同班同学、以及性骚扰女学生。”
实践考试缺考,是因为当时被一群故意找茬的贵族学生堵在了去考场的路上,根本没能赶到考场;至于殴打和骚扰?纯属栽赃陷害,是无耻的构陷!
‘还没开始想,头就已经疼起来了。’
成绩问题或许还能想办法补救或申诉,但后面两项涉及“品德”的严重指控,才是真正棘手的大麻烦。
在注重声誉的埃俄斯学院,这几乎是致命的。
‘不过,现在开始想也来得及。’
最初,得知重生的瞬间,我甚至觉得被退学也无所谓,离开这个令人窒息的地方或许更好。
但很快,想法就变了。
琳…为什么?
为什么那个记忆中善良温柔的少女,最终会成为死亡军团的主人,亲手毁灭世界,甚至杀了我?
前世,我被退学后,与琳和阿雷斯的所有联系都断了。
但我无比确信,那个身披黑甲、眼神死寂、最后却流下一滴泪的“死亡之主”,就是琳。
十年岁月未曾改变她的容颜,而那滴眼泪,更是某种残酷的印证。
“哪怕只是为了解开这个谜团……我也必须留在学院里。”
我现在才十八岁。
如果此刻被退学,流落四方,那么十年后……
整整十年时间,足以让许多事情发生不可预料的剧变。
那个曾对所有人都抱以温柔微笑的小女孩,究竟经历了什么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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