附于人,凭自身之力在这乱世挣得立足之地,护佑弱小,长玉……心中敬佩。”
她停顿了一下,胸口微微起伏,继续道:“说真心,我与妹妹初来乍到,对营中一切尚属陌生,不敢妄言。但说权宜……”她摇了摇头,声音里带上一丝苦涩却也豁出去的坦然,“天下之大,如今哪有真正的‘宜’处可去?我们姐妹,早已是无根的浮萍。将军若能给我们一处安身立命之所,让我们凭劳作换得温饱,护得妹妹平安长大,长玉便心满意足,愿遵营规,尽己所能。至于其他……”她看向俞浅浅,目光坦然无惧,“将军不信我,疑我,乃是常情。长玉别无他法,唯有以时日和行动自证。若将军始终觉得我们是祸患,待我们养好伤,自会离开,绝不拖累营中分毫。”
一番话,不卑不亢,有情有理。既表达了对巡山营的感激和向往,也坦诚了自身的困境和无奈,更将选择权交还给了俞浅浅。没有赌咒发誓的表忠心,也没有哭哭啼啼的求收留,只有一种被生活磨砺出来的、近乎认命的清醒和坚韧。
俞浅浅深深地看了她一眼。那目光似乎穿透了她平静的表面,看到了更深处的某些东西——或许是地穴中冰冷的绝望,或许是雪夜里独自背负的沉重,也或许是掷出柴刀时那一瞬间不顾一切的决绝。
良久,俞浅浅才缓缓开口,声音里听不出喜怒:“你的话,我记下了。今夜你援手之情,我也记下了。”她转身,对韩姑姑吩咐道:“韩姐,安排人,将西边靠崖壁那处闲置的旧哨屋收拾出来,给她们姐妹住。离营地中心稍远,但也安全。明日,让柳嬷嬷带她去认认营里的活计,看她能做些什么。”
韩姑姑眼中闪过一丝讶异,但立刻点头应下:“是,统领。”
这意思,是允许她们留下了?而且,似乎还给予了相对独立的住处,而非继续和柳嬷嬷她们挤在一起?这算是一种变相的接纳,还是……另一种形式的隔离观察?
樊长玉心中滋味复杂,但更多的是松了一口气。至少,暂时不用被立刻赶走了。
“多谢将军。”她再次欠身。
俞浅浅摆了摆手,似乎不打算再多言。但在转身离开之前,她又停下脚步,侧过头,用只有两人能听清的、极低的声音说了一句:“记住你说的话。也记住,这巡山营,不是我俞浅浅一个人的,是营中所有兄弟姐妹,用血汗和性命换来的安身之地。任何人,若想毁了她,我第一个不答应。”
话音落下,她不再停留,带着韩姑姑和女兵,大步离去,身影很快没入营寨尚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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