断后和坠落……
不!不能死!你不能死!
“阿姐……言大哥……”一个微弱颤抖的声音,从旁边不远处传来。
樊长玉猛地转头,只见长宁小小的身影,蜷缩在几步外的阴影里,似乎也摔得不轻,正惊恐地看着这边。
“宁宁!”樊长玉强压下心头的恐慌,尽量让声音平稳些,“宁宁别怕,到阿姐这里来,小心点,别碰到言大哥。”
长宁听话地、一瘸一拐地挪过来,看到谢征浑身是血、昏迷不醒的样子,小脸吓得煞白,眼泪唰地就流了下来,却死死咬着嘴唇不敢哭出声。
樊长玉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慌乱解决不了任何问题。她撕下自己里衣相对干净的衣摆,颤抖着手,重新为谢征按压、包扎肋下的伤口。布条很快又被鲜血浸透。她又去撕,再去按。重复了几次,那涌出的鲜血似乎才稍稍缓了些,但依旧没有完全止住。
必须止血!必须给他取暖!他失血太多,又在这阴冷的地穴里,会活活冻死、失血而死!
她环顾四周。除了嶙峋的怪石、冰冷的岩壁和脚下潮湿的枯叶烂泥,一无所有。没有火,没有药,没有水,甚至没有一件干燥的衣物。
绝望,如同冰冷的海水,将她淹没。
她低头,看着怀中气息奄奄、生命正在一点点流失的男人。这张脸,曾经那么疏离,那么高高在上,后来又那么沉默,那么隐忍,偶尔,也会流露出那么一丝不易察觉的温和。他救过她和宁宁的命,虽然也带来了无尽的麻烦。他曾背起宁宁在寒夜中前行,也曾挡在她们身前面对刀锋。而现在,他为了她们,重伤濒死,躺在这暗无天日的地穴里……
泪水,毫无预兆地涌了上来,模糊了视线。她不是爱哭的人,爹娘去世时没哭,被退婚时没哭,被大伯逼迫、被官兵围困时也没哭。可此刻,看着这个相识不过月余、身份成谜、却一次次将她从死亡边缘拉回、又因她而落入绝境的男人,泪水却怎么也止不住。
“谢征……你别死……求求你……别死……”她低下头,额头抵着他冰凉的手背,压抑的、破碎的哭泣声,在死寂幽深的地穴里,显得格外清晰,也格外无助。
长宁也靠过来,小手轻轻摸着谢征另一只冰冷的手,小声地、一遍遍地喊着:“言大哥……你醒醒……宁宁怕……”
也许是她们的呼唤起了作用,也许是谢征顽强的求生意志。他冰凉的手指,几不可察地,动了一下。
樊长玉猛地抬起头,屏住呼吸,紧紧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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