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歉意。
晚上，封一霆回来的时候，已经逼近了十二点，回到房间，轻柔的小夜灯还是亮起的，季千语已经睡下，床头柜上暖杯垫上放着一杯牛奶，垫下，还压着一张纸，上面是很娟秀的字迹：
［老公，记得喝了牛奶再睡，暖胃喔～困困，不等你了，晚安！］
能想象地出她写这张字条时打着哈欠的模样，望着床上蜷缩的一团，封一霆的眸子柔和了几分。
转而关了暖杯垫上的开关，拿起了那杯温热的牛奶：不冷不热，刚刚好！
再度，他大口灌了下去，身体暖暖的，心暖暖的，连那向来讨厌的奶腥味都变得有些习惯跟喜欢了。
看了看杯子，转而他放缓脚步出了门。
下楼，涮了杯子，原本是有点饿的，但时间实在太晚了，封一霆又懒得叫人，正翻着冰箱，一道低柔的嗓音传来：
“少爷，您找什么东西？”
“王妈，你还没睡啊？有点饿——”
晚上刚应酬了，根本没吃什么东西，喝了杯牛奶，反倒把他的馋虫勾出来了。
“少爷，您坐，我帮你煮碗素面吧！”放下暖瓶，王妈利落地帮他煮了碗西红柿鸡蛋面：
“睡前吃肉难消化，您将就着点！”
“谢谢王妈！”
端过碗，封一霆大口大口，也吃得津津有味，特别是看到那西红柿鸡蛋，他就想起了季千语，更是食欲大好。
算是他半个奶妈，从小又看着他长大的，帮他倒了杯水，看他吃得差不多了，王妈才出声道：
“少爷，今天的事儿，您千万别怪少奶奶！”
筷子一顿，封一霆抬眸道：“王妈，您知道？”“少奶奶人真得不错！对我们好，也没什么架子，她应该是想做个贤妻良母讨您欢心吧，所以这几天一有空就窝在厨房里学包水饺，每次都忙活很久！少奶奶毕竟是大家出身，对这些粗活，难免不太在行！
但是她肯为您洗手羹汤，认真学习，这份心意，就很难得了！您是没看到，前几天，她每次包完煮出来都是一锅汤，皮是皮，馅是馅，终于有一次包成整个的了，高兴地都蹦了起来，还摔倒在厨房了！”
换了口气，她才道：“买次都买的鲜肉，估计少奶奶也是怕浪费吧，所以，做好了，都拿去喂Shirley了，她每次都很用心的，自己尝过才拿去喂狗，每次都跟狗狗说好久的话，后面大约是熟悉了，还帮狗狗倒水、梳毛，这真是
谁也没想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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