凑过来看了看,“石斑,个头不小,卖吗?”
“卖,您要?”
老头摆了摆手,“我就是看看,买不起。你拿到鱼栏去,那边收。”
刘铮点头,没急着走,从口袋里掏出烟,递给老头一根。
老头接过去,刘铮给他点上。
两人蹲在那儿,抽着烟,看着海面。
“阿叔,观塘这边,酒楼多不多?”刘铮问得很随意。
老头抽了口烟,“躲,怎么不多。观塘这几年工厂多,工人多,酒楼饭馆跟着也多。你货好,不愁卖。”
“哪家酒楼比较大?”
老头想了想,“新光、大华、观塘酒楼,这几家都不小,还有几家俱乐部,鬼佬去的,收的价高。”
刘铮点了点头,“多谢阿叔。”
他站起来,拍了拍裤子上的灰,往码头里面走。
没走几步,就看见一个鱼栏。不大,门口摆着几筐鱼,几个苦力正在搬货。
刘铮走进去,一个四十来岁的男人迎上来,穿着汗衫,脖子上挂条毛巾,脸上油光光的。
“老板,买鱼还是卖鱼?”
刘铮把布掀开,“卖,石斑,你看看。”
男人蹲下来看了看,拎起一条石斑掂了掂,“货不错,什么价?”
刘铮报了价。
男人想了想,“贵了,观塘不比中环,这边工厂多,工人多,卖贵了没人要。”
“那您给个价。”
男人报了个数,这个数跟西贡鱼栏收购价差不多。
刘铮摇头,“太低了。再加点。”
两人扯了几句,最后定了比西贡鱼栏高了一点点的价格。
男人称了重,算了钱,从抽屉里数出钱递给刘铮。
刘铮接过钱,点了点,塞进口袋。
他没急着走,站在玉兰门口,从口袋里掏出烟,递给男人一根。
男人接过去,点上。
刘铮跟男人闲扯了会观塘鱼栏的生意,什么都聊,最后问了观塘哪家鱼栏最大,对方给指了个方向,刘铮就走了。
刘铮出了鱼栏,按男人指的路往前走。
他没去找男人说的那个鱼栏,而是拐进了一条小巷。
他知道这街面上都是各种眼线和烂仔,必须要装得像一些,尽量做得无懈可击。
这条巷子不宽,两边都是老房子,墙上贴满了广告。什么李医师专治花柳,神算子算命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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