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接起来,嗯了两声,挂了。
“白狐说,她已经到医院停车场了。问要不要上来。”
张弛说:“来!都来!人多我踏实!”
林天发了条消息。
五分钟后,白狐上来了,手里拎着一袋水果和一束花。
她把花放在椅子上,看了看张弛。
“你还没进去?”
张弛说:“我在外面等。”
白狐点了点头,没多问,站在林天旁边。
又过了二十分钟。
张弛又开始走了。
这次走得又快又急,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。
宇强实在看不下去了,站起来一把拽住他。
“你坐下。我跟你打个赌。”
张弛被按回椅子上:“赌什么?”
“赌孩子几点出来。我赢了,你请吃饭。你赢了,我请。”
张弛想了想:“现在三点半。我赌四点半之前。”
宇强说:“我赌五点半之后。”
记星凑过来:“我赌五点半之前。”
林天说:“我不赌。但我猜四点半到五点半之间。”
四个人互相看了看。
张弛说:“行,谁赢了谁请客——不对,谁输了谁请客?”
宇强说:“你连输赢都分不清了?”
张弛用力搓了搓脸:“我脑子乱了。”
就在这时。
产室的门打开了。
所有人都站了起来。
张弛第一个冲上去,差点撞到门框上。
医生刚探出半个身子,还没来得及开口,张弛已经连珠炮一样炸开了。
“医生!我媳妇怎么样?她还好吗?有没有事?她疼不疼?她——”
医生张嘴说了一个字:“母——”
张弛的脸色刷地白了,一把抓住医生的胳膊,声音都变了调:“母什么?母子危险?还是母体有风险?医生你直说我扛得住!”
“不是,我是说——”
张弛的眼睛瞪得像铜铃,瞳孔剧烈地震,声音忽然低了下去,带着一种不祥的颤抖:“你不用说了,我懂了。是不是要输血?还是出了什么意外?你别瞒我,我能承受——我告诉过她的,我说冬梅你别生了你非要生——”
宇强在后面实在听不下去了,跨上一步,一巴掌拍在张弛后脑勺上。
“你能不能让人把话说完?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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