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移开,然后看了白狐一眼,又看了银狼一眼,下巴朝门口的方向微微偏了偏。
白狐秒懂。
银狼也秒懂。
三个人无声地、步调一致地、以最快的速度往客厅门口移动。
张弛苦着一张脸,五官都快皱到一起去了。
“什么宝宝……我不知道啊……”
马冬梅的手抬起来了。
两根手指,大拇指和食指,精准地攀上了张弛的右耳廓,捏住了耳垂往上的那一小块软骨。
然后一拧。
“哎哟——!!”
“你不知道?”
“哎哟哟——!!!”
马冬梅的手指又加了一分力,脸上还挂着那个似笑非笑的表情,声音依然温柔。
“喊了一整晚,你不知道?”
客厅的门被白狐从外面无声地带上,关得严严实实。
走廊里,林天走在最前面,步伐不紧不慢,双手插在裤兜里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。
客厅里又传出一声惨叫,隔着门板闷闷地透出来。
“媳妇——!耳朵——!耳朵要掉了——!”
晚上,院子里的灯亮起来了。
宇强和记星带着媳妇前后脚进了门,刚一迈进客厅,就看到张弛一个人窝在沙发里。
电视机黑着,手机撂在茶几上屏幕朝下扣着,他仰着头靠在沙发背上,直愣愣地盯着天花板,眼珠子一动不动。
宇强和记星对视了一眼。
两个人一左一右走过去,屁股同时沉进沙发垫子里,把张弛夹在中间。
沙发垫往下陷了一截,张弛的身体跟着歪了一下,但脑袋还是仰着,目光还钉在天花板上。
宇强歪着头看了看他:“张弛,你怎么了?”
张弛的嘴唇动了动,从嗓子眼儿深处挤出一口长气,那口气叹得又慢又长,像是把半辈子的委屈都叹出来了。
“唉……难受啊……”
记星眨了眨眼睛。
宇强也眨了眨眼睛,凑近了一点:“怎么了?嫂子把你给休了?”
张弛瘪着嘴,脑袋终于从沙发背上抬起来,瞥了宇强一眼,那眼神里带着三分幽怨七分不服。
“放屁。”
他把这两个字咬得很重,“我能是那种被女人休了的人吗?”
记星上下打量了他一眼,从他那张写满了“丧”字的脸上扫到瘫成一滩的坐姿:“那你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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