泾阳的安稳日子没过多久,一场新的危机便悄然降临。入春以来,边境战事再起,鞑靼骑兵频频南下劫掠,沿途州县生灵涂炭,无数百姓被迫逃离家园,一路向东迁徙,最终涌入了相对安稳的泾阳境内。短短三日,泾阳城外便聚集了近千名流民,他们衣衫褴褛、面黄肌瘦,手中抱着嗷嗷待哺的孩童,眼神中满是疲惫与绝望,沿街乞讨,哭声、哀求声不绝于耳。
消息传到朱府时,朱宸渊正在书房与周文远、李修远商议扩大盐铁贸易的事宜。听闻流民骤至,三人脸色均沉了下来,周文远率先开口:“公子,近千名流民涌入,泾阳现有的安置点早已饱和,粮食与药材也日渐紧张,若是处理不当,恐引发动乱,甚至可能滋生疫病。”
李修远也沉声附和:“属下已带人前往城外查看,流民们情绪激动,不少人因饥饿与伤病晕倒在地,还有些人见安置点容不下,竟开始哄抢街边商户的粮食,若不尽快安抚,局势恐难以控制。”
朱宸渊眉头紧锁,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,心中快速盘算着对策。他清楚,流民是乱世之中最脆弱的群体,也是最容易被煽动的力量,若是妥善安置,既能为泾阳增添劳动力,也能进一步赢得百姓的拥戴;可若是处置不当,不仅会破坏泾阳的安稳,还可能给自己的势力带来隐患。
“当务之急,分三步行事。”朱宸渊语气坚定,迅速部署,“第一,李修远,你立刻带领护卫队前往城外,维护秩序,禁止流民哄抢财物,同时将晕倒的流民送往药棚诊治;第二,周县令,你发动泾阳城内的乡绅与商人,募捐粮食、衣物与钱财,缓解物资短缺的困境,另外,在城外东侧开辟新的安置点,组织流民搭建临时棚屋;第三,福伯,你从作坊抽调部分粮食与盐皂,运往新安置点,同时安排作坊的妇人,为流民们准备热食,安抚他们的情绪。”
“还有清鸢姑娘与苏郎中,”朱宸渊顿了顿,语气多了几分关切,“药棚的诊治压力定会大增,你让人去药棚告知清鸢姑娘,若是人手不足,可从流民中挑选识字、手脚麻利的人,由她亲自指导,协助煎药、照料伤员,务必防范疫病滋生。”
众人齐声应下,立刻分头行动。李修远带领护卫队火速赶往城外,手持棍棒维持秩序,厉声劝阻哄抢粮食的流民,同时安排护卫将晕倒的流民小心翼翼地抬上马车,送往朱府西侧的药棚;周文远则带着差役,挨家挨户拜访乡绅与商人,凭借朱宸渊的威望与往日的情谊,乡绅与商人们纷纷慷慨解囊,不多时便募捐到了大量的粮食、衣物与钱财;福伯则亲自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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