陕西按察司位于泾阳城内的中心地带,是泾阳境内最高的司法机构,建筑宏伟壮观,朱红的大门,高耸的围墙,门口站着两名身着铠甲、手持兵器的士兵,神色威严,让人不寒而栗。此刻,按察司的大堂内,气氛肃穆得让人窒息,灯火通明,烛火摇曳,将大堂内的人影拉得很长,显得格外阴森。
按察副使李嵩端坐主位,身着一身绯色官袍,腰系玉带,面容严肃,眉宇间带着几分威严与傲慢。他约莫五十多岁,头发花白,脸上布满了皱纹,眼神却十分锐利,像鹰隼一样,扫过堂下的朱宸渊与周文远,语气中带着几分明显的刁难与不满:“周县令,朱公子,王怀安乃朝廷命官,身兼泾阳盐铁司提举之职,纵有过错,也该由盐铁司与按察司共同审理,你们竟敢擅自带人,闯入城南客栈,拿下朝廷命官,还私自扣押盐铁司的护卫与流寇,可知罪?”
李嵩的声音,在寂静的大堂内回荡,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,显然,他早已收到了王怀安家人送来的贿赂,心中打定主意,要偏袒王怀安,将此事压下,保住王怀安的性命与官职。更何况,王怀安知晓他收受盐税回扣、行贿上级的内情,若是王怀安被扳倒,他也会被牵连其中,身败名裂,因此,他绝不能让王怀安出事。
周文远闻言,心中一怒,立刻上前一步,躬身拱手,语气郑重:“李大人,此事并非大人所说的那样,我们并非擅自拿人,而是王怀安私吞盐税、私卖官盐、勾结流寇、意图谋害宗室,桩桩件件皆有证据,我们也是迫不得已,才出手拿下他,为泾阳的百姓,讨回公道!”
说罢,他便准备拿出王怀安私卖官盐的账册、行贿的书信,以及被擒护卫的供词,递给李嵩。可就在这时,朱宸渊轻轻拉住了他的衣袖,摇了摇头,示意他不要急于开口。
朱宸渊心中清楚,李嵩早已打定主意偏袒王怀安,此刻,就算周文远拿出证据,李嵩也会视而不见,甚至会污蔑他们串通一气,诬陷王怀安。与其急于开口,不如沉住气,等待合适的时机,一击致命,既拿出证据,又能借民心之势,逼迫李嵩秉公审理,这样才能真正将王怀安绳之以法,甚至顺势摸清李嵩的底细。
他缓缓上前一步,挡在周文远身前,神色平静无波,却自带一股宗室子弟的底气,目光直视李嵩,语气不卑不亢,没有半分怯意:“李大人息怒,周县令并非有意越矩,实在是王怀安罪行滔天,已然危及宗室安危,情急之下才出手拿人,还请大人明察。”
“宗室安危?”李嵩挑眉,语气中带着几分不屑与嘲讽,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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