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认为对的事情。朕……有些羡慕他们。”
他转过身，看着陆擎，目光真诚：“陆擎，谢谢你今天对朕说这些话。朕会记住的。”
他走到陆擎面前，伸出手，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：“你有一个好朋友。朕也有过一个好朋友。朕知道，那是多么珍贵的事情。”
陆擎看着他，看着他眼中那抹真诚的光芒，心中的激动，渐渐平息下来。他低下头，沉默了片刻，然后缓缓单膝跪地，抱拳道：“草民一时冲动，冒犯了陛下，请陛下降罪。”
新皇扶起他，微微一笑：“你没有冒犯朕。你说的话，很有道理。朕不会怪你。”
他转过身，向码头走去。走了几步，又回过头，看着陆擎：“陆擎，如果有一天，你不想在江宁待了，可以来京城找朕。朕的身边，需要像你这样敢说真话的人。”
陆擎愣了一下，然后摇了摇头：“谢陛下厚爱。但草民哪儿也不想去。草民就想留在江宁，留在义仁堂，留在赵大人和苏娘子身边。”
新皇看着他，看着他眼中那抹坚定的光芒，没有再多说什么。他只是点了点头，然后转过身，大步向码头走去。
他的两个侍卫，连忙跟上。
陆擎站在码头上，看着新皇的身影，消失在晨雾中，久久没有动弹。
晨风吹动他的衣袂，带来一丝凉意。他站在那里，一直等到新皇乘坐的客船，缓缓驶离码头，消失在江面的晨雾中，才缓缓转过身，向义仁堂的方向走去。
他走了几步，忽然停下了脚步。
他看到赵御史和苏婉，正站在不远处的巷口，望着他。
赵御史的嘴角，带着一丝淡淡的微笑。苏婉的眼中，闪烁着晶莹的光芒。
陆擎看着他们，沉默了片刻，然后咧嘴笑了：“你们怎么来了？”
赵御史走到他面前，伸出手，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：“陆擎，谢谢你。”
陆擎摇了摇头，笑道：“谢啥？我只是说了几句实话而已。”
赵御史看着他，看着他眼中那抹明亮的光芒，没有再说什么。他只是伸出手，握住了陆擎的手。
陆擎也握紧了他的手。
两人在晨雾中，紧紧握了握手。然后，并肩向义仁堂的方向走去。
身后，苏婉看着两人的背影，嘴角露出一丝微笑。她加快脚步，跟了上去。
晨雾渐渐散去，阳光洒在三人身上，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。
远处，传来几声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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