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赵御史不再理他,对左右兵丁道:“将此人带入厢房,本官要即刻问话。没有本官允许,任何人不得靠近!”
“是!” 两名兵丁应是,将瘫软的车夫拖起,押向一间尚未着火的厢房。
赵御史转身,刚要跟进去,忽听身后王勇又开口道:“大人,这火势已控住,库房并未大损。只是……方才末将似乎看到,有个黑影从屋顶掠过,身手不俗,怕是贼人同党,是否要派人追查?”
赵御史脚步一顿,回头看了王勇一眼,淡淡道:“不必了。宵小之辈,惊弓之鸟而已。守好此处,清点好货物,便是大功一件。其余之事,本官自有计较。” 说罢,不再停留,径直走入厢房,并反手关上了门。
王勇站在原地,望着紧闭的房门,眼中闪过一丝阴鸷,但很快掩饰过去,转身对着兵丁喝道:“都愣着干什么?救火!清点货物!仔细着点!”
厢房内,陈设简单,只有一桌两凳。车夫被按坐在一张凳子上,双手反绑,脸色灰败,肩头的伤口已被兵丁胡乱包扎了一下,但仍有血迹渗出。
赵御史在另一张凳子坐下,目光如电,直视车夫:“本官没时间与你废话。你肩上之伤,若不及早医治,溃烂起来,一条手臂就废了。你若老实交代,本官可让人给你治伤,或可酌情从轻发落。若冥顽不灵……” 他顿了顿,语气转冷,“私运禁物,勾结倭寇,可是抄家灭族的死罪!想想你的家人。”
车夫身体一颤,眼中恐惧更甚,但依旧紧咬牙关。
赵御史不疾不徐,从怀中又取出那几张从“鬼手张”藏匿的蓝皮账册夹层中得到的信笺抄本,在车夫眼前晃了晃:“你不说,也无妨。周府与‘海蛇’往来账目,私通倭人、贩运‘鬼面蕈’的罪证,本官已掌握在手。江宁镇码头,黑底白浪船,今日交接……你以为,你能瞒得住?本官问你,不过是给你一个戴罪立功的机会。你若执意替周家、替‘海蛇’抵命,本官也无所谓。只是届时,你的父母妻儿,怕是要受你连累,发配流徙,为奴为婢了。”
“鬼面蕈”三字一出,车夫如遭雷击,猛地抬起头,瞪大眼睛看着赵御史,嘴唇哆嗦得更厉害,终于嘶声道:“你……你怎么知道……鬼面……”
“本官知道得,比你想象的要多得多。”赵御史打断他,将信笺收起,“现在,告诉本官,‘海蛇’真名?常驻何处?与周福如何联络?那库中麻袋,装的可是‘鬼面蕈’?欲运往何方?说!”
车夫的心理防线,在“鬼面蕈”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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