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”,想说“我想和你在一起”,想说“你能不能给我一次机会”。但话到嘴边,却变成了:“叶师弟,你……你觉得我这个人怎么样?”
叶长青看着她,沉默了片刻。“师姐做事认真,公正,是监察委员会的好副主任。”他的回答得体,客气,但没有任何温度,像在评价一个同事。
柳如烟的心沉了下去。她低下头,将文件抱在胸前,手指用力到发白。“那我先走了。”她转身。
“师姐。”叶长青叫住她。
柳如烟心中一喜,赶紧转过身。叶长青走到药圃边,摘了一株七星花,递给她。“这花对安神有帮助,师姐最近睡眠不好,可以泡水喝。”
柳如烟接过七星花,看着那淡紫色的小花,不知道该感动还是该苦笑。他注意到了她的睡眠不好,但他给她的不是安慰,不是承诺,而是一株安神的药草。这就是叶长青——永远温和,永远得体,永远把你挡在心门之外。
“谢谢。”她轻声说,转身离去。
走出翠云峰,她握着手里的七星花,心中一阵酸楚。他没有拒绝她,也没有接受她。他只是礼貌地、得体地、疏离地站在那里,让她自己知难而退。她深吸一口气,将那朵七星花小心翼翼地收进袖子里,加快脚步朝青竹峰走去。
接下来的几天,柳如烟照常工作、修炼,但她会找各种借口去翠云峰。有时候是送文件,有时候是询问丹药分配,有时候是汇报监察委员会的工作进展。她告诉自己这是公务,不是私心。但每次站在翠云峰的院门外,看到叶长青那张温和而疏离的脸,她的心就会不由自主地揪紧。
她甚至会留意他说话的语气、眼神的方向、喝茶的姿势,试图从中找到一丝破绽——但什么也找不到。他对她和对其他人没有任何区别。方正来汇报账目,他微笑;周长青来请示工作,他微笑;陈越来传情报,他点头。她来送文件,他也是微笑。没有区别。
这让她绝望,又让她不甘。
一天,陈越在送文件时,忍不住提醒她:“柳师姐,主人他……您还是别抱希望了。”
柳如烟没有回答,只是攥紧了手中的文件。
傍晚,她再次来到翠云峰。这一次,她没有带任何公务,只带了一壶酒和两碟小菜。叶长青正在院子里打坐,听见脚步声,睁开眼。柳如烟将食盒放在石桌上,打开盖子。
“叶师弟,今天不是公务。我想跟你喝一杯。”她倒了两杯酒,一杯推到他面前,一杯自己端起。
叶长青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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