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正摇头:“不用。叶副堂主说了,不用跟这些人计较。让他们得意去,迟早有他们哭的时候。”
两人摇头叹息,走开了。
周烈不知道,他体内那颗定时炸弹正在倒计时。他的面色越来越差,嘴唇发白,眼下青黑。他以为是没睡好,每晚喝一杯安神茶,却不见好转。他练剑时,胸口的闷痛越来越频繁,有时候甚至喘不过气。他以为是修炼太累,休息一下就好。他需要的丹药越来越多,从每天一枚培元丹增加到每天三枚。他让人去丹堂领药,每次都要叶长青炼制的。丹堂的弟子不敢做主,报给方正。方正又报给叶长青。
“叶副堂主,周烈这几天要的丹药越来越多,每天三枚培元丹,还点名要您炼制的。您看,给不给?”方正问。
叶长青正在丹炉前炼丹,头也没抬:“给。他要多少给多少。”方正不解:“叶副堂主,周烈这种小人,您为什么还要给他丹药?”叶长青淡淡道:“方长老,他想要,就给他。吃多了,才知道什么叫‘补过了’。”方正听得一头雾水,但没有多问,照办了。
周烈拿到丹药,服下后感觉好了一些,但没多久又开始难受。他以为是剂量不够,又加了一枚。他不知道,他服下的每一枚丹药,都在加速他体内毒素的扩散。
第二轮比赛那天,周烈站在擂台上,面色苍白,嘴唇发紫。
他的对手是剑堂弟子刘川,金丹初期,剑法扎实,不是花架子。刘川看着周烈的面色,皱了皱眉:“周师兄,您没事吧?您的脸色很差。”周烈强撑着冷笑:“没事。就凭你,还不配让我有事。”
比赛开始。周烈一上来就全力攻击,剑光如虹,他要速战速决,证明自己。但他的剑势明显比第一轮时慢了很多,力度也弱了不少。刘川轻松避开,反手一剑,刺向周烈的肩膀。周烈侧身避开,但动作迟滞,被剑尖划破了衣袖。
台下窃窃私语。“周烈状态不太好啊。”“是不是上次跟叶长青打消耗太大了?”“他的脸色好差,是不是生病了?”
周烈听见这些议论,心中大怒。他咬紧牙关,将灵力催动到极致,一剑刺出。剑气凌厉,直奔刘川的胸口。刘川横剑格挡,被震退两步,但没有受伤。周烈趁势追击,又连刺三剑。刘川左支右绌,堪堪避开。
但周烈的攻势只维持了不到半刻钟。他的灵力开始紊乱,胸口剧痛,喉咙发甜。他感觉视线模糊,耳边嗡嗡作响,脚下的步伐越来越踉跄。刘川发现了他的异常,不再防守,转而主动攻击。
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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