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吃。”
掌柜的点点头,等着他往下说。
“我想请掌柜的帮个忙。”林默说,“明天,我准备出城一趟,去附近的山上,找找书里记载的这些植物。但我一个人,精力有限。若是掌柜的愿意,可以派两个伙计跟我一起去。找到的,我们当场辨认,当场处理,当场试吃。若是可行,就把方法记下来,教给那些流民,教给那些快吃不上饭的人。”
掌柜的愣住了。“公子,您这是……”
“救人。”林默说,“但不止是救眼前这二十三个人。我想知道,在米价飞涨、粮食短缺的时候,除了等死,除了乞讨,除了抢,人还能不能有别的活路。”
他看着掌柜的,眼神平静而坚定。
“掌柜的开米行,做的是粮食生意。粮食涨价,掌柜的能多赚钱,这是人之常情。但若真到了没米可卖、没人可卖的时候,米行还能开下去吗?若真到了流民遍地、饿殍遍野的时候,这金陵城,还能是现在的金陵城吗?”
掌柜的沉默。
他懂林默的意思。
米价上涨,短期看是赚钱。但长期看,是在玩火。流民多了,治安就乱。饿死的人多了,瘟疫就起。到时候,别说赚钱,命能不能保住都难说。
“公子高见。”掌柜的拱手,“这事,我应了。明日一早,我派两个伙计,跟着公子出城。”
“有劳。”林默拱手还礼,“另外,那九十五斗米,我想请掌柜的继续保管。每天,按人头发放,一人一斗,发完为止。这期间,若有新的流民来,也按这个规矩,登记,发米。钱,我会付。”
“公子仁善。”掌柜的感叹,“只是这花费……”
“钱的事,我来想办法。”林默说。
他还有一只金镯,还能当二十两。加上手里剩下的碎银,撑一个月,应该够了。
一个月后呢?
他不知道。
但车到山前必有路。
他总能想到办法。
背着书,林默回到那间破屋。
天色已暗,屋里没有点灯,只有月光从屋顶的破洞照进来,在地上投下一个明亮的光斑。
他把书放下,点起蜡烛。
烛光摇曳,照亮了这间陋室,也照亮了桌上那封父亲的绝笔信,那本《舆地纪胜》的残卷,那本手抄的《救荒本草》,还有那套崭新的《农政全书》。
他坐下来,翻开《农政全书》第一卷。
字迹清晰,插图精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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