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,突然出现一个ID“张明远”的订单,留言:“支持学生。编号要带9的,长久。”
张明远,洛阳师范的那位教授。他买了,还转发到了自己的朋友圈。张明远在学界有些影响力,转发后,预售数字开始缓慢爬升。到晚上,到了89单。
“张老师……”叶晚看着那订单,眼睛红了。
“他在用自己的方式支持我们。”林薇轻声说。
第五天,4月29日,数字破百。101单。留言本上出现一条长留言,来自一个陌生ID:
“我是癌症晚期患者,在医院化疗。无意中看到你们的游戏和故事,玩了‘悲慨’,哭了。在等死的日子里,看到还有人这样认真地活着,做这么美的东西,觉得……世界没那么糟糕。买了套装置持,虽然可能等不到收货那天了。但知道那些绣样和游戏会去纽约,会被人看见,就觉得……我好像也去了。谢谢你们。”
这条留言,让办公室里很久没人说话。叶晚的眼泪掉在绣绷上,晕开一小片。林薇捂住脸。李君宪盯着屏幕,喉咙发紧。
他回复:“请留地址,我们会第一时间寄出。请一定等到。纽约的春天,很美。”
发送。然后他在预售页面加了一行小字:“所有订单,按付款顺序优先发货。特别情况可联系客服加急。”
第六天,4月30日,预售第七天。数字跳到127单。新增的26单里,有10单来自同一个企业账号,留言:“员工集体支持。加油。”
也许是张明远介绍的企业,也许是看了媒体报道的陌生人。不清楚,但数字在涨,希望就在。
晚上,团队开了简短会议。七天,127单,49316元。按这个速度,30天能到……大约500单。刚好完成目标。
“但后劲会越来越弱。”林薇分析,“我们需要新的推动力。”
“MoMA那边,能不能发个官方消息?”苏语问。
“我问了Sarah,她说展览前官方不会宣传具体作品,避免影响策展独立性。但可以以个人名义在社交网络提一下。”李君宪说。
“那就请Michael或Sarah以个人名义发一句,不用多,一句就好。”林薇说。
“我试试。”
李君宪给Sarah发了封礼貌的邮件。一小时后,Sarah回复:“Michael will tweet about it this weekend. Personal acco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