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低。你们怎么优化?”
李君宪展示代码片段,解释降维算法和事件驱动的优化。“我们牺牲了部分精度,换来了流畅度。而且,我们相信玩家更在意的是情感体验,不是物理模拟的真实性。”
张莉的问题最尖锐:“你们团队五个人,看起来关系很好。但如果有分歧怎么办?比如艺术方向和商业压力冲突,谁说了算?”
“目前没有大分歧。”李君宪说,“小分歧,投票。平票,我决定。但我们有共识:二十四诗品的美学内核不可妥协。其他都可以商量。”
最后是王维明。老人摘下眼镜,看着他们,看了很久。然后他问:
“如果有一天,你们发现,你们做的这些东西,真的没人玩,没人看,没人记得。你们会后悔吗?”
报告厅里静极了。能听见空调出风的声音,听见外面隐约的车流声,听见雪又开始下的、极细的簌簌声。
李君宪看向林薇,林薇看向叶晚。叶晚拿起话筒,声音很轻,但每个字都砸在寂静里:
“我妈妈绣的花,在她活着的时候,也没多少人看。但她绣了一辈子。她说,绣花不是给人看的,是给自己活的。我们做游戏……大概也是这样。做给自己,做给彼此,做给那些可能需要的人。有人看,很好。没人看……我们也得做下去。因为不做,那些花就真的没了,那些人就真的忘了。”
她停下来,深吸一口气:“所以,不后悔。”
王维明看着她,看了很久。然后他点点头,示意问答结束。
主持人上台,感谢陈述,请团队回座。李君宪收拾设备,林薇扶着叶晚,三人走下台。掌声再次响起,这次更长了。
回到座位,叶晚的手在抖。林薇握住她没受伤的手,很冰。
“你说得很好。”林薇低声说。
叶晚摇头,眼圈红了,但没哭。
最后一个团队“古琴AI谱曲”上台。演示很炫,AI生成的古琴曲,风格从唐宋到明清,还能根据用户输入的情绪词实时变奏。评委们很感兴趣,问了很多技术问题。
但李君宪没仔细听。他看着窗外又开始飘落的雪,想,他们真的不后悔吗?
也许有一天会后悔。当钱花完,当团队散,当熬夜熬坏了身体,当发现世界真的不需要他们的游戏时,可能会后悔。
但至少此刻,不后悔。
至少此刻,他们五个人,在2006年北京的初雪天,在一间陌生的报告厅里,为一个关于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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