慢的;“纤秾”是动的、艳的、快的。两个品在美学上完全相反,如果能同时推进,可以形成互补,也能让团队保持新鲜感。而且,苏语的曲子已经给了“纤秾”灵魂,不做可惜。
“还有,”林薇补充,“我昨天收到一个美术的测试作业。广州的那个,叫叶晚,广美国画系的。她画的‘茶杯’……”林薇在工具包里翻找,抽出一张打印纸。
纸上是一个32x32像素的茶杯。青瓷,半盏茶,水面漂着一片茶叶。最绝的是,茶杯边缘有一道极细的裂纹,用一个像素的浅灰色表现。旁边还有热气,不是标准的波浪线,而是三四个像素点,松散地向上飘,有疏有密。
“她说,这是她爷爷的茶杯,用了三十年,磕了一道裂,但没碎,就一直用着。”林薇指着那道裂纹,“这种细节,就是你要的‘质地’吧?”
李君宪盯着那个茶杯。一道像素的裂纹,却让整个画面有了故事。
“她也在邮件里问,”林薇继续说,“能不能试着画‘纤秾’的场景。她说她家以前是洛阳的花农,种牡丹的,后来城市扩建,花田没了,改种蔬菜了。但她还记得牡丹开花的样子,想画出来。”
又是牡丹。又是“纤秾”。
似乎有种力量,在推着他们往那个方向去。
“我们需要开会。”李君宪说,“周六的语音会,把这件事提出来,让大家投票。”
“如果投票结果是想做‘纤秾’呢?”
“那就分两组。一组继续‘冲淡’,一组开始‘纤秾’的预研。但前提是,‘冲淡’的核心功能必须在五月底前完成,赶IGF的截止日期。”
“IGF?”林薇愣了一下,“你想投稿?”
“对。”李君宪把手机里的照片给她看,“5月31日截稿。还有一个月。”
林薇看着海报照片,沉默了。她的手指无意识地卷着耳机线,一圈,又一圈。
“一个月……‘冲淡’能做到什么程度?”
“一个可玩的Demo。十分钟的体验:玩家可以开店,打扫,煮一碗胡辣汤,接待一个客人,听一段故事,然后打烊。天气系统可能来不及,季节变化肯定没有。美术……可能只有你画的那三张场景图,加上叶晚的茶杯。”李君宪说得很快,像在说服自己,“音乐,苏语的小样可以剪辑一段用。程序,我自己写核心,陈末——那个北航的程序员——他说可以帮忙做图形优化,让游戏在低配电脑上也能跑。”
“然后呢?投出去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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