¼Œ能管一县百姓的生死。
可今日这县令来了,却不是坐主位,而是站在那儿,一脸恭敬地朝船台那边张望,像是在等什么人。
又过了一会儿,两顶大轿从村口方向过来,前头有白家的家丁开道,后头跟着一队骑马的护卫。
轿子停在锦棚旁边,白凤岐从第一顶轿子里下来,一身绛紫色箭袖长袍,腰间佩剑,气度沉稳。
村民中有人见过白凤岐,认了出来,
“那是白校尉!”
“白校尉?是不是最近在镇上查案的那位?!”
“嘘!小声点!”
白凤岐下了轿,跟陈守诚点了点头,两人低声说了两句。
陈守诚脸上的愁容散了些,赔着笑,连连点头。
随后,陈玉成从马上下来,身后跟着陈宝儿的马车。
陈宝儿掀开帘子,下了马车,一身鹅黄对襟褙子,月白百褶裙,头上挽着垂鬟分肖髻,插着白玉簪和绢制茶花,在晨光里显得格外清丽。
村民中又是一阵骚动。
"怎么又来了一个?你们看,那又是个什么当官的?"
有人指着陈玉成,满脸疑惑。
方才县令来了他们已经够吃惊了,这又来一位,气度比县令还沉稳,身后跟着家丁丫鬟,阵仗更大。
"不认得....咱县里没这号人啊。"
"瞧那身打扮,怕是比县令还大吧?"
村民们你一言我一语,纯靠那几个人站在一处时的神态来猜。
县令陈守诚见了白校尉,还算客气,可这新来的那位,陈守诚竟微微躬着身子在说话,白校尉也侧身相让。
村民不懂官场的弯弯绕绕,但谁高谁低,眼睛又不瞎,最后来的这位,怕是今日最大的官了。
"咦,那怎么还有个姑娘?一看就是大户人家的小姐!"
有人注意到了陈宝儿。
鹅黄褙子,月白褶裙,头上白玉簪子衬着绢花,站在晨光里,像画里走出来的人。
"天呐...看看那大小姐,跟咱这些泥腿子就是不一样...."
有村妇看呆了眼,拿手肘捅旁边的人。
那通身的气派,站有站相,行有行姿,连裙摆摆动的弧度都透着股说不出的贵气。
可就在众人议论纷纷的时候,让人眼珠子差点掉下来的事发生了!
陈宝儿下了马车,脚步没往锦棚去,反倒径直朝船台方向走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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