¼Œ重新拿起那几颗泡过的瓜子仁,搁在指尖捻了捻,又凑近闻了闻,点了点头。
“里头是罂粟壳,量不小,这瓜子是拿罂粟壳煮过的,煮透了再炒,味儿遮得严严实实,寻常人吃不出来,
菜里头也搁了,汤汁里化开的,看不出来,可吃下去一样进肚。”
他又说,
“日日吃,不出十来天,就跟你婆母和大海一样,断不了了。”
刘秀云站在桌边,两只手绞在一起,
“林大夫,这东西....有没有什么办法能查出来?我是说,除了吃,有没有旁的?”
住在这样一条毒蛇身边,刘秀云不得不防。
林茂源想了想,把银针擦干净,收回针囊里,才开口,
“这东西,入口是最便宜的,搁在饭菜里,搁在茶水里,搁在瓜果点心里,都行,
味儿轻,量小,一顿两顿吃不出来,日子久了才堆出瘾头,这是最常见的路数。”
“旁的用法也有,比如拿罂粟壳煮水熏屋子,或掺在香里点,
可那法子太笨,味儿大,一闻就闻出来了,
罂粟壳烧起来有一股子怪甜,混着焦苦,跟寻常熏香不一样,鼻子再钝的人也能觉出不对,
所以很少有人用熏的,都是用吃的。”
刘秀云听得很认真,把这话在脑子里过了一遍。
“那就是说,入口的东西最要提防。”
“对。”
刘秀云犹豫了一下,又问,
“林大夫,我能不能...也吃一点?”
林茂源抬头看她。
“我不是要吃那东西,”
刘秀云赶紧解释,
“我是想,万一往后何婶子盯着我吃,我总得做做样子,要是知道吃了会怎么样,心里也有个数。”
林茂源沉默了一息,摇了摇头。
“不能沾,一口都不能,你以为吃一口没事,可那东西进了身子就由不得你,
你别拿自己冒险,往后她若盯着你,你就说胃不好,大夫交代了忌口。”
刘秀云应了一声,又指了指野菜和瓜子,
“那这些怎么处理?”
林茂源把那包野菜和瓜子重新裹好,推回刘秀云面前。
“这些东西不能留,你拿回去把那包野菜直接扔茅厕里,别搁屋里,别让红枫碰着。”
刘秀云愣了一下,
“扔了?不留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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