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褶,比那些粗布衣裳轻省多了。
她扯了扯衣摆,把系带拢好,刚转身要走,林清河抬头看了她一眼,眉头微微拧了一下,
"穿这个会不会太冷了?这衣裳薄得很,虽说快四月了,可早晚的风还凉着呢。"
晚秋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那件藕荷色的夏衣,又看了一眼窗外院子里明晃晃的日光,有点不以为然,
"不冷呀,这都快四月了,日头这么足,穿厚了反而不自在。"
林清河放下手里的笔,站起来走到门边伸手探了探外面的风,回头看着她,认真道,
"你听听这风声,凉飕飕的,你就穿这个坐在院子里吃饭,吃完天就黑了,到时候风一吹,你明日一早起来准要打喷嚏。"
他说着转身从炕边那只木箱里又翻出一件叠好的春装来,藏青色的薄棉夹衣,递到她面前,
"换这件吧,到时候生了病,划不来。"
晚秋看了他那副认认真真的样子,最后还是没犟,接过来把那件藕荷色的夏装又换下来,
穿上了那件藏青色的薄棉夹衣。料子厚实些,领口贴着脖颈的地方暖融融的。
她低头扯了扯袖口,抬眼看了林清河一眼,嘴角弯了一下,
"这样行了吧?林大夫。"
林清河认真的"嗯"了一声,满意地点了点头,又坐回桌边继续写他的方子了。
晚秋也在桌子的另一侧坐下来,铺开一张空白的纸,拿起炭笔开始画脚手架的草图。
船台两侧的竹木栈道怎么起手,斜撑的角度怎么定,每一层的高度应该落在船身的哪一个位置,
她脑子里已经有了大致的轮廓,一笔一笔地落在纸上。
两个人头碰着头,一个小桌两边各坐一头,一个写字一个画图,屋里安安静静的,只有笔尖蹭过纸面的沙沙声和窗外偶尔传来的鸟叫。
晚秋画了几笔,抬头看了一眼窗外的天色,随口说了一句,
"现在天黑得越来越晚了,明日咱们回来还能多干半个时辰再吃饭。"
林清河头也没抬,笔尖不停,
"差不多,师傅说再过一个来月,天就能亮到酉时过了。"
晚秋"嗯"了一声,低下头继续画她的草图。
又过了一会儿,院子里传来一阵脚步声和说话声,紧接着是院门被推开又合上的响动。
周桂香的声音从灶房门口传过来,亮堂堂的,带着一种压不住的高兴劲儿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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