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老力工推推搡搡,骂骂咧咧。
“老东西!这个月的例钱该交了!磨蹭什么呢?”
一个脸上带疤的汉子恶声恶气。
“疤爷,疤爷,行行好,再宽限两天,就两天!我婆娘病了,抓药把钱都花了,等明儿个发了工钱,一准儿给您补上....”
那老力工苦苦哀求。
“宽限?刘爷的规矩是能宽限的?你当这儿是善堂啊?”
疤脸汉子一脚踹翻了老力工脚边一个破瓦罐,碎片和里面一点可怜的杂粮粥洒了一地,
“规矩就是规矩!今天拿不出钱,就给老子滚蛋!这棚子有的是人想住!”
“我交,我交!疤爷别赶我走!”
老力工吓得面如土色,哆嗦着手从怀里摸出几枚磨得发亮的铜钱,数了又数,万分不舍地递过去。
疤脸汉子一把夺过,掂了掂,揣进怀里,又狠狠瞪了老力工一眼,
“算你识相!下个月要是再拖,可没这么便宜!”
说完,带着人扬长而去,朝下一个窝棚走去。
石大富和石大贵看得心惊肉跳,这才想起白天那干瘦汉子提到的刘爷和巡夜的,原来不止是防贼,还要收例钱!
他们慌忙看向自己手里的木牌,又互相看了一眼,心里都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。
果然,没过一会儿,那疤脸汉子就带着人晃悠到了他们面前。
疤脸汉子斜着眼睛,上下打量着这俩明显是生面孔,还穿着乡下短褐的兄弟,皮笑肉不笑地问,
“新来的?住这儿?”
他指了指石大富手里的木牌。
“是、是,这位爷,我们今儿刚来,租了一天。”
石大富连忙把木牌递过去,赔着小心。
疤脸汉子接过木牌,看也不看就随手扔给身后一个小弟,目光在石大富和石大贵身上扫来扫去,像是估量着能榨出多少油水。
“规矩懂不懂?这片儿,刘爷罩着,住了刘爷的地儿,就得守刘爷的规矩,一天十文,那是赁棚的钱,
另外,每人每天,还得交三文钱的看管费,给你们打扫地儿,晚上巡夜保你们平安,
这是今天的,俩人,六文,交钱吧。”
看管费?一天三文?
石大富和石大贵都傻了。
那干瘦汉子根本提都没提这茬!
一天十文住宿,加上每人三文,那就是十六文!
两人均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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