尺寸,远比她以前做过的任何风筝,甚至远比她见过的所有风筝都要大得多,也复杂得多。
她以前做的风筝,只需一根结实些的麻线,找准重心拴上,借着一阵好风,便能轻盈而起。
可眼前这个.....
晚秋的眉头越皱越紧。
这么大的风筝,这么复杂的曲面结构,光是自身的重量就已经不轻。
单靠一根线,莫说让它平稳升空,只怕刚一离地,便会因受力不均而疯狂翻滚,扭动,甚至撕裂。
就像她曾见过孩童放不起过大的纸鸢,被风扯得在地上乱滚,最后支离破碎。
“线...不能止一根。”
她无意识地低语,手指在虚空中勾勒着,
“不能只系一处....得像....像渔网?不,不对....”
她脑海中飞快闪过许多画面,
码头河上渔夫撒开的网,交织在一起,才能承受那么多的大鱼...
家中晾晒被单时,也要用草绳绑在两头,才不会被风吹跑,
南行杂记里也提过,大江上的帆船,那巨大的船帆也并非只靠一根桅杆,而是有复杂的绳索纵横牵挽,互为节制。
风筝也需要绳索...
一个能将风力均匀,平稳地传递到风筝巨大躯体各个关键部位的绳索。
不能只是一根提线,而要许多根,要像一个无形的骨架,精准地操控着这个丝绸巨兽在空中的平衡与姿态。
可是,这些线该怎么分布?拴在哪些位置?
每根线的长度,角度该如何计算?
它们最终又如何汇聚到一起,让人能够操控?
晚秋越想越深,越想越细,完全沉浸在了这个全新的,关乎成败的技术难题里。
对周围的一切,包括小莲的劝说,康嬷嬷离去的脚步声,林清舟默默收拾工具的声音,都恍若未闻。
她时而盯着地上那巨大的风筝轮廓沉思,
时而在手边的废纸上用炭笔画着只有她自己能看懂的,代表受力点和牵引线的符号,时而闭上眼睛,
手指在空中模拟着拉拽不同方向丝线的力道。
小莲看着晚秋魔怔了般的样子,有些无措,又看向林清舟。
林清舟对妹妹这种状态再熟悉不过。
每当她沉浸在某个难题或新的构思中时,便是这般魂游天外,浑然忘我的模样。
他对着小莲和同样面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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