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上台打擂。
胡浅月就孤立无援了。
没人帮她。
没人分担。
她一个人。
面对那十几个人。
撑不到最后。
他不上去。
至少她还有个念想。
还有个支撑。
他站在台下。
继续看着。
他环顾了一圈演武场。
未参赛的人。
只剩不到两百个了。
那些人在台下徘徊。
有的在等机会。
有的在观望。
有的已经放弃了。
他收回目光。
心里更清楚了。
这场演武会。
从头到尾。
就是四大门派在控场。
他们控制名额。
他们垄断筑基丹。
他们维持自己的地位。
他想起苏清浅。
她被断空门的太上长老下了死亡莲花。
她被当成鼎炉。
她需要还灵草。
她还需要筑基草。
她需要的一切。
都被四大门派捏在手里。
他攥紧了拳头。
他一定要帮她拿到筑基草。
无论付出什么代价。
他又看了一眼擂台。
胡浅月还在躲。
她的灵力。
又少了一成。
他收回目光。
在心里盘算。
这场擂台赛。
本质上是四大门派控制人员的手段。
他们要让自己的弟子进前五十。
他们要让筑基草留在自己人手里。
他们要让曜日大陆的格局。
继续稳定下去。
但谭啸天不这么想。
他想的很简单。
只要他的人能筑基。
他就有把握。
让他们都修炼到金丹期。
到了金丹期。
在曜日大陆。
就没什么可怕的了。
四大门派。
也不过是几个金丹期撑场面。
只要他的人修为上去。
他就不怕任何人。
他想到这里。
看了一眼擂台上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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