微扰动后,无意识发出的一声“呓语”或一次“挥手”?难道是……某个自上古存活至今、早已与天地法则部分同化的、不可名状的“剑道源头”或“绝地意志”,被今夜江城上空汇聚的杀戮因果与毁灭道韵所吸引,投来了一丝微不足道的“关注”?这个念头让她心底发寒。若真如此,今晚的工业区,就不仅仅是一场多方势力的混战猎场,更可能变成一个吸引来更恐怖存在的……诱饵池!
车队重新加速,引擎咆哮着,冲破残留的、带着剑意清寒的空气,朝着工业区方向狂飙。但车内的气氛,却因那一声来历莫测、威力惊天、动机不明的剑鸣,而变得比陷入幻瘴时更加压抑、诡谲、深不可测。前路的凶险,似乎陡然拔高到了一个全新的、令人绝望的层次。
林晚晴将印玺贴得更紧,冰凉的玉质下,那沉稳的脉动让她稍感安心。她望向窗外飞速倒退的、越来越荒凉原始的景色,心中那点因凌天而产生的、近乎盲目的侥幸,此刻也动摇了。凌天固然神秘强大,手段通神,但这广袤而古老的天地间,似乎还沉睡着其他同样不可思议、甚至可能更加“非人”的存在。刚才那一声剑鸣的主人,是敌是友?为何会在此刻、以此种方式出手?是巧合路过,随手为之?还是也被这场因“山河镇”印和自己而起的争夺所吸引,投来了一丝“兴趣”?若是后者……她不敢再想下去。与尸婆、鸠长老、乃至清虚观周旋,尚有一线凭借智慧、勇气和印玺搏出生机的可能。但若面对的是那种层次的存在……蝼蚁的挣扎,又有何意义?
她不知道答案。只知道自己此刻,真的如同怒海狂涛中一叶微不足道的扁舟,被越来越巨大、越来越深邃、越来越不可理解的漩涡与暗流,推向一个完全未知的、仿佛能吞噬一切的黑暗深渊。她唯一能做的,就是死死握住手中这根或许坚韧、或许脆弱的“船桨”——那枚历经雷火淬炼、与她血脉相连、刚刚又对那剑鸣产生奇异感应的“山河镇”印,在即将到来的、或许远超想象的风暴中,睁大双眼,咬紧牙关,榨干最后一丝力气,挣扎,再挣扎。
而在车队后方,那遥远得超乎想象的西北天际,雨云之上的更高处,那片被称为“葬剑天渊”的绝地之巅。
那尊枯坐了不知多少万载、几乎与身下孤峰化为一体、意识在蒙昧与清醒边缘永恒徘徊的“星煞剑灵”,笼罩在星光薄纱后的模糊面容,似乎极其轻微地、难以察觉地……波动了那么一下。
仿佛,一个沉睡了无尽岁月、思维近乎停滞的懵懂孩童,在深沉的梦境中,被远处蚁穴传来的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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