‘无效’。你看，我们用绯闻引流量，但留住消费者的，是超佳饮料的品质、大宋家电的实用。就像钓鱼，绯闻是‘饵’，产品是‘钩’，没有好饵，钓不到鱼；没有好钩，钓到也会跑。”
他顿了顿，拿起一瓶超佳饮料，指尖划过瓶身的“林岚”形象，分析说：“而且，我们的绯闻不是无底线炒作，每一张照片、每一个话题，都和产品、和正能量绑定。何思纯逛家电店，是为了了解产品；深夜谈剧本，是为了拍好电影，这些都是真实的，只是被我们‘借势’放大了。商业的本质，就是‘借势而为’，借别人的关注，传自己的价值。”
陈默点点头，又问：“那《特种兵2》的预售票房怎么样？星光那边反馈，北美影院很看好，想增加放映场次。”
秦嬴眼中闪过一丝光亮，称赞说：“很好。让星光那边把北极航线的物流片段剪进北美版预告片，超佳物流的货运机飞越北极冰原，配文‘从宋城到好莱坞，我们用速度传递热血’。这样，不仅电影有热度，超佳物流的全球品牌形象也立起来了。”
正说着，李姐敲门进来，递上一份合作方案，汇报说：“秦总，欧洲最大的超市集团‘家家福’想代理大宋家电和超佳饮料，说看到我们的北极航线和绯闻热度，觉得我们的品牌有潜力。”
秦嬴接过方案，嘴角露出笑意，温和地说：“你看，这就是‘流量转化’的终极效果，从国内热度，到国际合作。告诉家家福，我们可以合作，但要把‘环保公益’加进去，每卖一台光伏家电，捐0..1欧元给欧洲环保组织；每卖一瓶超佳饮料，捐0.05欧元给儿童基金会，用公益绑住长期合作，比单纯谈利润更靠谱。”李姐应声而去，办公室里再次恢复宁静。秦嬴看着窗外的夕阳，将天空染成暖橙色。
加州。
贝弗利山庄的午后，阳光本该温暖明媚，却在赵悝与任晓菲所在的别墅露台上，透着几分刺骨的冷。
露台的大理石地面上，摔碎的咖啡杯碎片散落，深褐色的咖啡渍像干涸的血迹，映着赵悝眼中的狠厉。
任晓菲坐在藤椅上，手中捏着平板，屏幕上是超佳饮料卖断货的新闻，还有何思纯公益演出的视频，她的手指用力到泛白。
赵悝踩着高跟鞋，在碎瓷片旁踱步，红色旗袍的裙摆扫过地面，带着几分戾气，悻悻地说：“秦嬴这小子，真是把‘借势’玩到了极致！用一个农村丫头的绯闻，就能带动饮料、家电、银行全产业链，再这样下去，超宝上市后，他的身家能翻十倍，我们手里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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