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扫的。”
“原来是这样。”
郭琳转头看向林枫，语气里带着一丝体贴：
“老板，坐了这么长时间飞机，累不累？
要不要先休息一下？”
林枫摆摆手，在沙发上坐下，
随手拿起茶几上的一本杂志翻了翻：
“那倒不必。”
郭琳笑道：“好的，老板，那我先去洗个澡。”
她说着便往卫生间走去。
孙婷说道：“我也去，洗个热水澡放松一下。”
卫生间里很快传来哗哗的水声和两女低低的笑语。
林枫翻了几页杂志，觉得没什么意思，
便放下，靠在沙发上闭目养神。
客厅里很安静，
只有墙上的挂钟在滴答作响。
洗完澡后，孙婷和郭琳裹着浴巾出来，头发还滴着水。
她们一左一右站在林枫身后，开始帮他按摩。
孙婷的手法轻柔而细致，
手指按在林枫的太阳穴上，力道恰到好处。
郭琳则负责肩膀，她的手指有力而灵活，
沿着林枫的肩胛骨一路推按。
郭琳一边按一边说道：“老板，我们想去逛街，你要不要去？”
林枫摆摆手，眼睛都没睁：
“我就不去了，你们逛吧。”
“好的，老板。”
接着两女用吹风机将头发吹干。
吹风机的嗡嗡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，
暖风带着洗发水的香气弥漫开来。
孙婷把头发扎成一个低马尾，郭琳则散着长发，
两人换好衣服，手挽着手，笑着离开房间。
门关上的声音很轻。
王府井大街上。
周末的午后，人流如织，
步行街两侧的商场灯火通明，
巨幅广告牌上的明星脸一张比一张精致。
孙婷和郭琳走在人群中，手挽着手，不时停下来看一看橱窗里的陈列。
孙婷：“你想买什么？”
郭琳说道：“我自己都没想买什么。
只是我房间里没有男人睡衣，我想帮老板买两身。”
她说这话时语气自然，像是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。
孙婷点了点头，随即若有所思：“那倒也是，还没给枫哥送过礼物呢。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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