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妙锦决定帮助姐姐。
“……事情就是这样。”
徐妙锦把计划小声地跟丫鬟说了一遍,然后将一个沉甸甸的荷包和那封血书一起塞给了她,“记住,这件事,天知地知,你知我知。万一……万一出了什么事,你就说这信是你捡的,跟我,跟整个徐家,都毫无关系,明白吗?”
小丫鬟吓得脸都白了,但看着自家小姐那副豁出去的样子,还是重重地点了点头:“小姐放心,奴婢就算是死,也一定把信送到!”
徐妙锦随后便大张旗鼓地让下人备车,说是要去福顺斋给姐姐买桂花糕。
趁着府里人仰马翻的空当,那小丫鬟便从后门一个不起眼的角门溜了出去。
小丫鬟的哥哥,恰好是宫里一个负责采买的小太监。
她拿着徐妙锦给的金子,先是找到了自己的哥哥,软磨硬泡,许下重利,让她哥哥帮忙搭线。
那小太监本是不敢,可见了那黄澄澄的金子,又听妹妹说只是送一封信,并无他求,便动了心思。
在宫里当差,谁不想往上爬?
若是能借此机会跟总管太监刘公公身边的人搭上话,那可是天大的造化。
于是,这封凝聚了徐妙云所有希望和绝望的血书,在经过了几道手,耗费了无数金钱后,终于在一个时辰之后,被送到了乾清宫,摆在了总管太监刘喜的面前。
刘喜正在指挥着小太监们收拾皇帝刚刚批阅完的奏折,一个他颇为看重的小徒弟悄无声息地凑了过来,低声禀报了几句,并将那封素绢信奉上。
“魏国公府送来的?”
刘喜眉头一挑,有些意外。
徐家现在可是京城里最炙手可热,也最需要避嫌的人家。
太后赐婚的懿旨刚下,他们家不夹着尾巴做人,还敢往宫里送信?
他接过信,入手只觉得质地柔软,并非寻常纸张。
展开一看,一股淡淡的血腥气扑面而来。
当他看清素绢上那一行用鲜血写成的字时,饶是见惯了宫中风浪的刘喜,也猛地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“山河犹在,故人何寻?君若不来,妾唯有一死。”
这字迹,秀丽中带着一股凛冽的刚劲,他认得。
这是徐家大小姐,徐妙云的字。
当年在秦王府,徐妙云时常会给还是秦王的陛下写信,那些信,有不少都是经他手的。
只是,如今这信上的内容,却不再是当年的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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