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家的女儿?哀家没什么印象。你说说,她好在哪里?”
这话问得很随意,就在问今天晚饭吃什么一样。
但下面跪着的张希孟,却吓得魂都快飞了。
他知道,接下来太子妃的每一句话,都将决定他女儿,乃至他整个家族的命运。
常氏早就料到马皇后会这么问。
她不慌不忙,娓娓道来。
“回母后,张家二小姐玉茹,虽不及其姐貌美,亦无徐家大小姐那般才名远扬。但儿臣听闻,此女至纯至孝,品性贵在温良。”
常氏顿了顿,继续说道:“吏部张大人家风严谨,张夫人更是有名的贤内助。玉茹小姐自幼在母亲教导下,精通女红,善理家事。更难得的是,她性子沉静,不喜张扬,安分守己,从未有过半句是非传出。”
这话说的,简直就是滴水不漏。
她没有夸张玉茹有多么天姿国色,也没有说她有多么才华横溢。
她夸的,是“至纯至孝”,“品性温良”,“安分守己”。
这几个词,每一个字,都一记响亮的耳光,狠狠地抽在徐妙云的脸上。
什么叫“不喜张扬”?
不就是在说她徐妙云太过高调,整天把自己当成京城第一才女吗?
什么叫“安分守己”?
不就是在讽刺她不安分,先是诬陷皇子,现在又跑来大殿上撒泼吗?
什么叫“从未有过半句是非传出”?
这简直就是指着她的鼻子骂她是个惹是生非的祸害!
徐妙云气得浑身发抖。
她这才明白,马皇后和常氏这一唱一和,根本就不是在选妃。
她们是在杀人!
用最温柔的刀子,一刀一刀地割她的肉,诛她的心!
常氏还在继续说。
“儿臣还听闻一事。前年冬天,张夫人偶感风寒,卧床不起。玉茹小姐衣不解带,在床前侍奉了整整一个月。每日亲手熬药,亲自喂食,夜里更是时刻守着,不敢合眼。直到张夫人病愈,她自己却瘦了一大圈。”
“宫中御医曾言,张夫人那次病得极重,若非女儿照料得精心,恐怕……此等孝心,在如今的闺阁女子中,实属难得。”
这番话说完,大殿里响起了一片极轻的赞叹声。
那些大臣们,哪个不是人精?
他们立刻就品出味儿来了。
皇后娘娘这是要选一个什么样的秦王妃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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