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。我托了几个人，都说不知道人被带去哪了。”
龙家书的手指在桌上敲了一下。
“蒋长明那边呢？”
“蒋长明这几天很老实。没打电话来，也没往外递消息。估计是怕了。”
“怕了。”
龙家书把这两个字嚼了一遍，“他怕了，孔建国进去了，张东杰也进去了。淮东那边，我还能用谁？”
龙大友没接话。
“佐藤刚才打电话来，阴阳怪气的。说龙家走下坡路了。”
龙家书的声音冷了下来，“连岛国人都敢这么跟我说话了。”
龙大友抬起头来看了他一眼。
“大友，京城这边，咱们还有多少能说上话的？”
龙大友想了想。
“家主，能找的我都找过了。有些人推三阻四的，有些人干脆不接电话。
孔建国的事情发生之后，风向就变了。很多人都在观望。”
龙家书沉默了一会。
“那就先放一放。等风头过去再说。”
“平阳那边，让宗才明稳住。岛城集团的事，让他别掺和。
秦风要查就让他查。
查到最后，查不出东西，他自己会收手。”
“家主，万一查出来了呢？”
“查出来了，那也是孔建国的事。跟龙家有什么关系？”
龙家书看了他一眼，“孔建国进去了，他的嘴不一定严。
可他没有证据。
那些账本、字条，都在张东杰手里。
张东杰也进去了。
两个人都没有直接指向龙家的东西。
只要咱们这边不动，他们就咬不到龙家。”
龙大友点了点头，转身出去了。
关上门之后，龙家书一个人坐在书房里，看着窗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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