跋扈，一眼就能看穿。
秦风是暗着来的，笑呵呵的，什么都答应，但关键时刻一步不让。
这种人才是最危险的。
佐藤放下茶杯，拿起手机给田野发了一条消息：给我监视好龙兴业。
田野回得很快：嗨！
佐藤放下手机，闭起了眼睛。
龙兴业那边，已经开始打电话了。
他拨了一个号码，响了三声那边接了。
“老张，是我，龙兴业。”
“龙少，这么晚了有什么事？”
“没什么大事，就是想请你帮个忙。”
龙兴业的声音听起来和平时没什么两样“岛城集团有一批货要走海关，你帮我卡一卡。不用太久，拖个十天半个月就行。”
电话那头安静了一会。
“龙少，这个……岛城集团是国家重点招商的企业，我这边不好卡啊。”
“你想想办法。”龙兴业的语气不容商量，“出了事我兜着。”
那边又沉默了一会儿，最后应了一声：“行，我想想办法。”
龙兴业挂了电话，把手机扔在沙发上，靠在靠背上呼出一口气。
两个人都以为不会发生什么大事。
龙兴业觉得卡一批货无关痛痒，最多让佐藤着急几天，然后就会服软。
佐藤觉得龙兴业顶多发点脾气，翻不出什么大浪。
可有的时候事情就是不会按照原有的轨迹去走。
只能说，时也命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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