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音,「我三张信用卡,一共能提八万美元。
利率是高,但只要CFC反弹到16美元,我就能解套还有赚。」
陆文涛在旁边默默吃着沙拉,没说话。
「老陆,你觉得呢?」詹姆斯转向他,「你不是也在投资吗?」
陆文涛推了推眼镜:「我..不太懂股票。儿子让我买什麽就买什麽。」
「你儿子让你买CFC了?」
「没有。」陆文涛实话实说,「他让我别碰。」
詹姆斯笑了:「小孩子懂什麽。这次听我的,抄底,肯定赚。」
陆文涛笑了笑,没接话。
下午,他看到詹姆斯真的在工位旁用手机下单。手指快速点击屏幕,表情虔诚得像在进行某种仪式。
陆文涛移开目光,继续写代码。
他想起儿子说过的话:「在泡沫中,最危险的不是无知,而是自以为知道。」
快下班时,陆文涛去休息室冲咖啡,遇到了老杰克。
老杰克的状态让人揪心。眼袋深重,头发淩乱,握杯子的手在微微颤抖。他刚接完一个电话,声音嘶哑:「..我知道,我知道明天必须补,我会想办法..」
看到陆文涛,他匆匆挂断电话,挤出一个笑容:「陆。」
「杰克,你没事吧?」
「没事,」老杰克摇头,但眼神涣散,「就是.·最近睡得不好。」
陆文涛知道他在说谎。公司里传言,老杰克不仅把养老金全押在CFC上,还用了杠杆。上周股价跌到11美元时,他收到了券商的追加保证金通知。为了不被强制平仓,他抵押了刚还清贷款的房子。
那是他和老伴住了三十年的房子。
「杰克,」陆文涛斟酌着措辞,「有时候..该割肉就得割肉。」
老杰克盯着咖啡杯,沉默了很长时间。然後他擡起头,眼睛里有一种近乎偏执的光:「不能割。现在割了,就真亏了。只要再坚持一下...只要股价回到15
美元,我就能全部赚回来。华尔街的分析师说,已经见底了。」
陆文涛张了张嘴,最终什麽也没说。
老杰克已经听不进去任何劝告。就像赌徒输红了眼,唯一的念头是把输掉的赢回来,却不知道下一把可能会输得更多。
帕罗奥图,米勒家。
亚历克斯·米勒的书房里,烟雾缭绕。他面前的屏幕上,CFC的日线图展开,上面画满了各种技术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