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观我等,城中蛮兵虽多,却是言语不通,号令不齐,不服管束者犹多。一到阵前,蛮兵和郡兵便闹矛盾,指挥不动啊!」
另一人这时也在旁附和着:「是啊,正因如此,对上蜀军,我等着实不占优啊!」
步骘闻言,心中暗骂了一声废物!
守着一座加固过的坚城,兵力不落下风,竟然还打成这副模样?
朱褒这人,当真是烂泥扶不上墙啊!
不过这话又说回来,朱褒越是废物,对自己反而越有利。
他越撑不住,刘祀便越要把全部精力投入攻城,届时自然不会提防後方。
而自己要做的,不过是在刘祀全神贯注攻城的那一刻,从背後给他来上致命一击!
步骘将这封「亲笔书信」收入袖中,再度审视了一番面前这几名「亲卫」。
从来人的衣着、口音、气质上看,都没什麽破绽,信中笔迹也都对得上。
既如此,他当即开口道:「传令前军,加紧进军,日夜兼程,务必在明日天黑前赶至毋敛县,驰援且兰!」
两日後,刘祀军至谈稿县。
这座夹在且兰与毋敛之间的小县,平日里人烟稀疏,如今却被一支急行赶来的汉军塞了个满满当当。
中军大帐中,油灯摇曳。
一张羊皮舆图铺在案上,刘祀手指着舆图上「水」的所在位置,身旁围着高翔、
廖化、向宠、霍戈等人。
众人目光齐齐盯在那张舆图上,神情专注。
「诸位且看。」
「吴军从周水北上,要赶赴且兰,必从周水转入牂水急行军,这一段是绕不开的。」
刘祀手指着水上端一处位置,点在了其中一处上:「牂牁水中段,有一处地点名为白虎岭,此地两岸山峰夹峙,河道骤然收窄,最窄处不过二十余丈,我意便在此地设伏,众将以为如何?」
「二十余丈?」
高翔闻言,眼睛一亮:「大王,此地位置极好啊,真是天然设伏之地!」
刘祀点了点头,继续道:「吴军战船虽以轻舰为主,船身亦不算大,可在二三十丈宽的河道里,要想调头却难如登天。」
「八十余艘战船,船与船首尾相连,前头的掉不了头,後头的退不了路,全部堵死在河道里。此时,只需在上游火攻,下游完全不必管,也能焚尽吴军战船。」
众将闻言,面色皆是一喜。
但刘祀随後微微一叹,语气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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