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看,胸中的怒火便越盛!
父子共夺一女,败坏人伦?
甄密产子,乃是袁家骨肉?
非朕亲生?
曹叡应该认祖归宗,归於袁本初之宗?
这且不言,直到後面看到甄必之死,刘祀竟连其死状都写得如此清楚详细时,却是猛然看得曹不心中为之一震!
刹那间,曹不一双手竟然开始颤抖,气得面色煞白,从二目之中迸发出红光!
在那道红光的背後,所散发出来的杀意,已经令周边所有人都毫无来由地打起了冷颤————
心中剧震,愤怒爆满即将炸开的曹丕,这一刻在心中暗道一声,甄氏赐死一事,此乃宫闱秘事,整个朝堂上应该都无人知晓内幕才对,怎会连远在蜀中的刘祀都知道了消息?
「竖子!」
「安敢欺我?江北贼!汝这江北贼,当真是下作至极!」
「欺人太甚!欺人太甚啊!」
曹不一把撕碎了书信,不再继续往下看。
回味着信中的内容,他在心中冷笑:
自己如今虽然痛恨甄必,但她产子有何问题?
当年父亲曹操引漳水猛攻邺城,当时唯有袁尚在城内,那袁熙远在幽州驻兵而守。
甄宓怎可能怀上袁熙之子?
此本为笑谈,虽然甄必实际上怀胎产子不过八月余,但这一点曹不心中还是放心的。
他虽对甄必极度怨恨,见了曹叡便心烦,但对於这则消息,心中却暗暗冷笑,并不以为意。
反倒是这甄必被赐死的消息流传出去,令他胸中大怒。
「来人,摆驾後宫,朕要亲自查处一事。」
「陛下,那这些砂糖————」
「给朕滚远些!」
洛阳皇宫之中,後宫的奴婢、妃嫔们便因为刘祀书信中这一言,迎来了曹不一场疯狂的大逼供。
但紧接着,几日查下来,此事最後却是不了了之,这更成了曹不心中一块心病。
数日之後,烦厌之余,他终於又想起刘祀当初所赠之物,再度叫来了当初那名用过砂糖的小吏0
此事如今已经间隔五六日,这名小吏并无任何异样。
曹不这才想起那些白砂糖,令人端盛过来。
当初那名小吏,如今依旧活蹦乱跳,并无任何异样。
既如此,便证明砂糖之中无毒,曹丕便也终於放下戒心,浅尝了一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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