融不见。
取而代之的,是一位长身玉立、气度雍容的贵公子。
刘祀本就生得高大,常年习武更让他身姿挺拔如松。如今这蜀锦袍服一穿,进贤冠一戴,那原本隐藏在眉宇间的英气瞬间被放大了数倍。
尤其是那双眼睛,沉稳、坚毅,又透着一股子历经世事的深邃。那轮廓间隐隐透出的精致与贵气,像极了当年那位糜夫人,甚至比之雍容着称的糜竺还要多了几分皇家的威严。
整个江北营,瞬间安静了下来。
那个打铁的刘都督不见了。
取而代之的,是大汉皇长子刘祀!
「好!好一位大汉皇子!」
关兴与张苞二人只觉得眼前一亮,忍不住在心中喝了一声彩。
看着这位不仅能打仗、能造刀,如今换上朝服更是贵不可言的大兄,二人脸上的喜色更浓,甚至比自己得了封赏还要高兴。
「大兄,请!」
二人躬身引路,刘祀微微颔首,迈步向辕门外走去。
辕门外,黄罗伞盖在风中猎猎作响。
太子刘禅虽只有十六岁,但此刻却是表现出了极大的诚意。他并未端坐在车驾之上等待,而是早早地挪下了马车,甚至顾不得日头毒辣,站在御道尽头翘首以盼。
待看到那个众星捧月般走来的身影时,刘禅的眼睛猛地睁大了一些。
那是一种混杂着惊艳、羡慕,甚至是一丝丝自卑的复杂眼神。
同样是父皇的儿子,这位大兄身材高挑,英姿勃发,只往那里一站,便是鹤立鸡群。
反观自己,体态瘦弱无力,虽一身华服,却怎麽看怎麽觉得有些————不如人多矣。
「兄长!」
眼见刘祀走近,刘禅竟是不顾太子仪仗,迈开双腿,急匆匆地迎出了数十丈远。
刘祀见状,心中一定,当即快走几步,来到刘禅面前,衣摆一撩,便要行大礼:「臣刘祀,拜见太子殿下!」
「哎!兄长不可!万万不可!」
刘禅吓了一跳,连忙伸出白皙双手,死活托住刘祀的手臂,说什麽也不让他跪下去:「既是孤之长兄,又乃大汉功臣,怎能行此大礼?这不是折煞为弟了吗?」
刘禅看着近在咫尺的兄长,心中原本的那几分忐忑与不安,在触碰到刘祀那温和如玉的目光时,竟奇蹟般地消散了大半。
那种目光,没有咄咄逼人的野心,没有高高在上的傲慢,只有一种仿佛能包容一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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