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不利,已无速胜机会,那便以稳妥为主,还是啃下百里洲、汉津渡,合围之後困死蜀军吧。
曹丕看着信中曹真的新战术,微微点头,情绪稍微平复了一些:「子丹此计甚稳,传旨,照计而行,令曹真务必切断蜀军与刘备、诸葛亮援军的联系!」
处理完军务,曹丕并未立刻让众人退下。
反倒是目光幽幽,看向下首的谋士刘哗:「子扬,大将军在信中反覆提到一个蜀将的名字。」
「此人竟叫刘祀,汝可还记得?」
刘晔眼皮一跳,连忙出列:「臣记得!」
董昭此时也过来,努力回忆着,而後言道:「昔日太祖皇帝从征荆州,那刘琮不战而降,刘备负隅顽抗,携民渡江前往襄阳时,为我军追上,後来得其兵卒辎重,刘玄德二女亦被威侯所擒。」
威侯便是曹纯,当年统率虎豹骑,今已离世十二年了。
刘备二女後来如何,无人过问过。
至於糜夫人与其子刘祀下落,同样不知所踪。
曹丕望着书信中子丹的提及,手指轻轻敲击着案几,发出「笃笃」的声响:「青石滩火烧陆议,江陵城破我军攻伐,又能单人毁掉两架井阑。」
「嗯————此人年纪与刘玄德长子相仿,竟还是同名同姓,有意思,真是分外的有意思i
「,曹丕眯起两眼,眼神中透出一丝狐疑:「当年长坂坡前,可曾抓到过此人?」
此言一出,殿内顿时一静。
董昭皱起眉头来,刘哗苦思片刻,亦未从脑中搜寻到什麽消息。
此时,董昭过来为他分析着道:「陛下,天下同名同姓者何其多也,那刘备之子,当年尚且年幼,乱军之中早已不知所踪,多半是死了。」
「即便活着,当初被抓,大多充作了魏军,亦或是送去做了苦力,又岂能有这般的见识与武艺?」
刘晔也是沉思片刻後说道:「陛下所虑,亦非全无道理,但有一事却说不通。」
「哦?」
「哪里说不通?」
刘晔便讲道:「以刘玄德之脾性,若真寻回了长子,定然早已昭告天下,又岂会让他以一介偏将的身份,在江陵城中以身犯险呢?」
曹丕听罢,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。
确实如此。
若换做是他,找到了失散多年的儿子,贵为世子,要麽送回成都,要麽带在身边寸步不离,绝不会让他去守最危险的城门。
曹丕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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