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饺子褶,闻言手顿了顿,没抬头,也没应声,只是等着。
“那天晚上……”兴明的声音干涩得像沙砾在磨,“我碰见王寡妇……是真的。我给了她三块大洋,也是真的。”
葛英捏着饺子的手指,微微收紧,指节泛白。
“可我……我没有别的念头。”兴明急急地说,声音里带着痛苦,“我就是……就是看她被那泼皮打得惨,一时糊涂……我、我知道我不该,那钱是该给家里的……我后来,恨不得剁了自己的手!英子,你信我,我真的只是看她可怜,没碰她一根手指头,那味道……是她扑上来拉扯时沾上的,我回家前,在河边洗了好久……”
他抬起头,眼睛通红,祈求地看着葛英:“我知道我说这个没用,那事是我不对,我糊涂,我该死……可我……我就是不想让你觉得,我、我又跟她……”
葛英依旧低着头,慢慢地捏着那个饺子,直到把边缘捏得死紧,几乎要破了,才松开手,将它放到一边。她没有看兴明,只是拿起一张新的面皮,舀了一勺馅,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:
“过去的事,不用再提了。”
“不,要提。”兴明却像是下定了决心,声音反而稳了一些,只是依旧颤抖,“那天晚上喝酒……也是我不好。我不该喝那么多,更不该……拉着唐糖一起喝,还跟她……说那些混账话。”
他终于,提到了那个禁忌的名字。屋里的空气仿佛都凝滞了。
葛英终于停下了动作,抬起眼,看向他。她的眼神依旧是平静的,可那平静之下,却涌动着深不见底的痛楚和寒意。
兴明在她的注视下,几乎要溃败,但他强迫自己迎上她的目光,继续往下说,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肺腑里掏出来,带着血淋淋的疼:
“我喝多了,脑子是昏的,心里也乱……我把她错认成了你……我拉着她,说那些话……是我混账,我不是人……”
他的眼泪滚落下来,砸在沾着面粉的手上:“可后来……后来进了屋,灯灭了,我知道是她,我知道不是你了……”
葛英的呼吸,几不可察地一滞。
“她没推开我……”兴明的声音低得像耳语,充满了无地自容的羞愧和绝望,“她……她也喝了酒,她也糊涂了……我们……我们都错了,大错特错……”
“别说了。”葛英终于开口,声音很轻,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疲惫和冰冷。
“要说!”兴明却像是豁出去了,他猛地抓住葛英放在桌上的手,那手冰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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