辞坐进法拉利超跑内,并没有点火立刻离开。
他想抽口烟,却发现手指空空。
这才想起,刚才在落地窗前,那支烟他也根本一口都没吸,就像他和方雯夏,徒有形式。
烦。
说不清的烦。
不是烦方雯夏闹,她闹她的,他其实没太往心里去,是一种更深的,从骨头缝里钻出来的躁。
他拿出手机,屏幕漆黑。
面无表情地掠过方雯夏聊天框,点开了那个小兔子头像。
聊天记录停留在他喊她一起参加生日宴会。
没有新消息。
一种陌生的焦躁感,细细地啃噬着他,他忽然意识到,这也许才是他今晚所有烦躁的根源。
他扯松了领带,靠在椅背上,闭上眼,脑子里全是那个缩在他怀里的人。
她缩在他西装外套里,睫毛上还沾着一点湿气,不知道是吓的还是委屈的。
墨绿的旗袍襟前晕开一团深色酒渍,布料湿湿地贴着皮肤,身子靠在他怀里还有点抖。
但是等他低头看她的时候,她又飞快地眨掉那点水光,冲他很小幅度地扯了下嘴角。
那笑容比哭还让人难受。
让人心疼。
当时搂着她的手臂,现在好像还残留着一点温软的触感。
大哥现在把她送到家了吗?
她裙子上的酒渍,会不会让她皮肤不舒服?
她现在还会不会害怕?
这些问题毫无预兆地往脑子里钻,拦都拦不住,这么多年,他从来没有对谁产生过这种牵挂。
对于雯夏,他只需要考虑是否得体,是否合适。
对宋念清,他控制不住地去想她会不会冷,会不会怕,会不会难受。
车内还残留着一丝极淡的,属于某个人的山茶花香,还缠绕在他的鼻尖。
他睁开眼,重新拿起手机,屏幕突然亮起的光刺得他眯了下眼,指尖在那个兔子头像上悬停。
[到了吗?]
发送。
车内。
宋念清接过许宴礼递来的温热毛巾,指尖拂过旗袍上那团刺目的污渍。
女生缩在宽大的西服外套下,显得格外娇小。
西装外套因为和女生礼服接触,也沾染上了酒渍。
许宴礼的目光移开落在前方路况上,侧脸线条中显得沉稳而冷淡。
送弟弟的家教回去,处理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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