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句话。
消息传到紫宸殿的时候,谢临渊正在批奏折。
听到王启说“林姑娘有回信了”,手中的朱笔猛地一顿,在奏折上戳了一个红点。
他放下笔,从御案后站起身,大步走到王启面前,亲自从他手中接过了那封信。
他的动作很急切,翻来覆去地看了两遍信封,眉眼间的笑意一点点漾开。
谢临渊深吸一口气,小心翼翼地拆开封口,动作轻得不像话。
他抽出里面的信纸展开,偌大一张信纸上,只有短短一行字。
“不准再送信了。”
字迹娟秀工整,语气却透着一丝埋怨。
谢临渊低着头,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。
王启站在旁边,大气都不敢出。
林姑娘这信上写的什么他不知道,可看陛下这副沉默不语的样子,该不会是说了什么重话吧?
他正搜肠刮肚地想着该怎么宽慰,却忽然听见他家陛下低低地笑了一声。
那笑声极轻,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愉悦和满足。
谢临渊捏着那张信纸,修长的手指反复摩挲,眉眼温柔得不可思议。
她终于不再是沉默地、被动地接受他的一切,而是主动地、带着脾气地回应了他。
哪怕这个回应是拒绝,但这说明他的存在已经让她无法无动于衷,说明她对他开始有了情绪、有了反应、有了在意。
对于谢临渊来说,这封信不是拒绝,是希望。
他把信纸小心翼翼地折好,重新放回信封里,然后转身走到御案后面,拉开最下面那个上了锁的抽屉,将信放了进去。
那抽屉里已经放了一枚玉佩,几叠写得密密麻麻的信纸,全都是和林晚有关的东西。
他关上抽屉,上好锁,重新坐回御案前拿起朱笔,唇边还挂着一抹怎么都压不下去的笑意。
王启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,完全不明白他家陛下在高兴什么。
……
京中最新消息传得飞快,不出几日便传遍了各府,长公主要回京了。
这位长公主是当今圣上同父异母的姐姐,生母是先帝潜邸时的侧妃,出身不算顶顶尊贵,却极得先帝宠爱。
先帝在时,这位长公主便是宫中最受宠的公主,赏赐流水似的往她宫里搬,连带着她的驸马也一路青云直上。
只是她和当今陛下之间却并不亲近,虽是姐弟,到底隔了一层,更遑论先帝晚年时后宫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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