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。
冰凉绵密的口感在舌尖化开,桂花的香甜和山楂的微酸交织在一起,凉意顺着喉咙滑下去,整个人都跟着清爽了几分。
她满足地微微眯起了眼睛,唇角向上翘起,眉眼弯成了两道浅浅的月牙,那副幸福的小模样让人看了心都要化了。
谢临渊站在原地,目光沉沉地看着她。
忽然有点羡慕那碗冰酪。
一口吃完,林晚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唇角,趁春兰正低着头不敢看谢临渊的功夫,悄悄又举起勺子,飞快地往碗里伸去——
手腕却被人轻轻按住了。
那是一只修长有力的手,骨节分明,指尖微凉,按在她手腕上的力道极轻极柔,像是怕碰疼了她,却又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笃定。
隔着薄薄的春衫袖,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对方指尖的温度和那只手蕴藏的力道。
林晚愣住了,勺子悬在半空中,抬头看向那只手的主人。
谢临渊蹙着眉,那双浓黑的剑眉微微拧起,眼中有担忧、不赞同,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心疼。
他的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,却依然柔和,像是在哄一个不听话的孩子:“林姑娘,冰酪吃多了对身子不好。”
他方才看得清清楚楚,她的脸色虽然比上次见面时好了一些,却依然苍白得近乎透明,唇色也淡得厉害,一看便是气血不足之症。
这样的身子,怎么能碰这些冰寒之物。
春兰被谢临渊这一句话提醒,猛地回过神来,低头一看,小姐手里的勺子都快伸到碗里去了!
她瞪大了眼睛,这才明白刚才小姐居然想趁她不注意偷吃第二口,连忙伸手把冰酪碗从林晚手里抢了过来,急得声音都拔高了几分:“小姐!您刚刚答应我的,只吃一口,怎么能说话不算数呢!”
林晚被两个人当场抓包,手里的勺子没了,碗也没了,空着手站在那里,耳根一点点地染上了绯红。
她抿了抿嘴唇,垂下眼帘,纤长的睫毛微微颤动,声音低低的,带着几分心虚和赧然:“是我不好,我不吃了。”
她垂着眉眼站在那里,杏色的裙衫衬得她整个人柔柔弱弱的,脸上那抹羞赧的红晕还没有褪去,看起来委屈巴巴的,像是一朵被雨淋了的小花,可怜极了。
明明是做错事的那个,却偏偏让人瞧着便觉得心疼,仿佛责备她才是什么不可饶恕的罪过。
这副模样落在一旁的两个人心上,顿时让他们都心疼了起来。
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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