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,管家只查到喂马的下人刘四被人收买,刘四本人却离奇失踪了,线索就此中断。
府中的马房管事挨了一顿板子,被发落去了庄子上,可幕后主使是谁,依然毫无头绪。
林柏言将此事压下,没有告诉女儿。
晚晚身子本来就弱,刚受了惊吓,若再让她知道可能是有人蓄意谋害,怕是又要寝食难安。
他这个做父亲的,先把事情查清楚再说。
林晚对此一无所知。
她喝了府医开的安神汤,一夜无梦,睡得格外安稳。
第二天醒来时,窗外已是日上三竿,阳光透过碧纱窗洒进来,在青砖地上铺了一层碎金。
春兰听到动静,连忙端了温水进来伺候她梳洗。
林晚换了一身淡青色的家常襦裙,乌黑的长发松松挽了个髻,只簪了一支素银兰花簪,清清爽爽的模样,比昨日在湖畔时多了几分生气。
“小姐今日气色好多了。”春兰端详着自家小姐的面色,满意地点了点头,“昨日回来时脸都是白的,奴婢吓得一宿没睡好,半夜起来看了您三回。”
林晚被她逗笑了,轻轻点了一下她的额头:“你这丫头,我都说了没事,你偏不信。”
“奴婢这不是担心您嘛。”春兰笑嘻嘻地躲开,手脚麻利地收拾着梳妆台,一边收拾一边絮叨,“今日天气也好,小姐若是有精神,不如在花园里走走?那几株海棠开得正好呢。”
林晚正要答话,前院便有人来报,说是赵家大小姐来了。
赵莹是林晚为数不多的闺中好友。
两人自小便相识,赵莹性子爽朗活泼,与林晚淡然的脾气恰好互补,十多年来情同姐妹。
赵莹进府也不用人通传,自己熟门熟路地便寻到了林晚的院子。
“晚晚!”赵莹掀了帘子便进来,一张圆圆的脸上挂着明媚的笑容,声音清脆得像树上的黄鹂,“听说你昨日出门了?难得难得,我嫂子昨日说在城门口看见你家马车了,你可算是不在家闷着了!”
赵莹的嫂子昨日回娘家,在城门口远远瞧见了林府的马车,回来便顺嘴提了一句。
赵莹一听好友居然出门了,今日一早便兴冲冲地赶了过来。
林晚笑着让春兰看茶上点心,拉着赵莹在窗边的美人榻上坐下:“我就是出去透透气,又不是什么大事。”
“怎么不是大事!”赵莹一本正经地竖起一根手指,“林大小姐迈出府门一步,那都是值得放鞭炮的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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