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害,喝酒喝酒。」
记者们喝酒期间,王文志口袋手机传出两下震动,但他并没有在意,因为酒精可以麻痹神经,轻微的震动有时候并不明显。
直到晚上10点半,年会散场,王文志才发现简讯内容。
[未知号码]:看邮箱。
「神经。」
王文志没在意。
在与同事挥手告别後,他脚步虚浮,跟跟跄跄走向路边的计程车,坐进了後座。
王文志:「师傅,东花小区。」
「哟,道儿可不近啊,哥们儿你可别吐我车里,拿着,这儿有塑胶袋,难受就往里头吐,真要是吐车里了,那200块洗车费加误工费,您可就得掏了啊。」
计程车司机带着浓厚的燕京口音,友好提醒一句。
接过黑色塑胶袋,王文志催促道:「行了,开车吧。
「好嘞,坐稳了。」
司机一脚油门踩到底,计程车如火箭般飞奔。
因为惯性,王文志整个後背猛然撞向座椅靠背,不过似乎是习惯,他只是默默拉住车窗上方的把手,便昏昏沉沉睡去。
不知过去多久,当王文志再次醒来,已经是在自己小区门口。
「哥们儿醒醒,看您长这麽帅,这单我亏点钱,就收您85吧。
「不用找了。」
王文志递过一张百元大钞。
「我去,感谢感谢,老板儿您刚一上车我就知道是贵客,日後必定是腾云驾雾的大人物!」
「嘭—」
王文志没想听司机吹捧,径直走下车,然後重重关上车门,再跟跟跄跄返回自己家中。
或许是喝多了,他只觉得脑袋非常重,像是灌了铅水。
由於有洁癖,他习惯了每天洗澡,纵使再累,再困,不洗澡就会整夜失眠,觉得身上有虫子。
避免打湿头发,王文志又戴了个一次性浴帽。
当花洒温热的水拍打在脸上,醉意也消去了些许。
简单洗漱过後,穿着浴袍的王文志正准备上床睡觉,手机又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。
「文志,我刚给你发了个文档,因为临近过年了嘛,烟花仓储的安全隐患是个不错的社会关注热点,你抽空暗访一下文档标注的烟花爆竹仓库,尽量在除夕把内容交给我。」
「好的主编。」
挂断电话,王文志直接开骂道:「你他妈也知道是除夕,还卡着点派任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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